“你說我們直接逃跑是對方最希望看到的,為什麽?”按秋羽的路線行駛,庫默比絲已經有了參與對話的空閑。對秋羽計劃給自己文明造成的損失,雖然說不上不滿,但也相當在意。
“為了應對各種可能的狀況,對方文明的最後手段肯定具有多樣性,光就戰鬥生物的組成而言,至少已經看見了攻擊型,防禦型,速度型和戰術型幾種。如果進行移動戰的話,對我們有威脅的隻有速度型,而這個威脅同時還有著被我們反威脅的可能。所以看起來是我們在被追,但他們最想達到的效果還是讓我們脫離戰場範圍,其次才是消滅我們。”
“對方之所以會集結重兵對付我們,實際還是因為互相的牽製。一旦我們直線逃跑,折返的距離遠到在趕回來之前,他們可以移動到其他八處戰場,那麽那些非高速的戰鬥生物一定會立刻趕過去。如果讓他們救出一個領導者,也和我們也玩起移動戰,那我們的優勢會瞬間歸零。”
庫默比絲不再說話,隻是皺著眉頭靜靜的駛向終點,去接收支付龐大代價換取的勝利果實。
在錢笑的想象中,事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距離勝利已經隻有一步之遙,可看秋羽的樣子,卻並沒有其他幾場遊戲麵臨終局之時的開心。因不安而強迫自己覺得這是因為這場遊戲損失過大,不符合秋羽的完美性格,所以打算開口閑扯幾句,正思考著該以什麽話開頭之時,秋羽的目光已經和自己對上。
“那個……大師,您這樣看人,很讓人緊張的。”錢笑拚命忽略的不安預感開始作用於身體,以每秒兩次的頻率開始顫抖。
“我正在想下麵的話應該怎麽和你說。”秋羽真的認真思考了片刻,“要不這樣吧,你問我,我們到現在為止勝利的幾率有幾成。”
錢笑,“……”
“我們到現在為止勝利的幾率有幾成?”李凝風替錢笑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