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那個文明除了隱藏著的八個領導者外,已經基本接近全滅,隻要地麵上的戰鬥不出現問題,我們的勝利已經注定。”
在第五文明星艦最高的一根巨針上,六名灰袍人虛立在這裏,如同能夠透過厚厚的地麵看到秋羽一行的戰鬥般,低頭俯視著剛好是第三第四文明進行著斬首戰的位置。
“那可不一定。”
都是一動都不動,都被大大的灰袍完全遮蓋著,都是相同的聲音,但他們卻有自己的分辨方式。
“你這家夥,就那麽喜歡和我抬杠嗎?”
“他不是在和你抬杠,這場遊戲確實太過複雜,不到最後,根本看不出勝負在誰。”另一人道。
最先說話的人明顯不認同這樣的說法,“命運編織者會把我們弄進這場遊戲,不就是想讓我們成為他的最終底牌嗎?光是我們站在他的一方,這場遊戲的勝負就早已經注定。”
“可是你別忘了,命運編織者的對手也是命運編織者。”新的灰袍人加入了討論。
“那又如何?命運編織者那種戰力低下的越法者,隻要拿不出足夠強大的棋子,對我們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問題就在於,雖然我們還沒有看到,但不代表對方的命運編織者就真的沒有強大到足以威脅到我們的棋子。”
“無意義的討論就到這裏為止吧。”第五個灰袍人出聲打斷了爭論,“不管怎麽說,我們可是在執行任務的途中被劫持進來的,耽誤的時間如果找點東西彌補可不行。”
隨著這句話,所有灰袍人的目光微微移動,停在了正承載著秋羽一行飛馳的車子。
“還是要打那幾個具有法則能力生物的主意嗎?”
“不是我要打他們的主意,看樣子,根本就是命運編織者要主動把他們送到我們手裏。”
“確實有這個可能。敢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我們當棋子使,而且棋局還沒開始,就又生怕我們離開般,把那個文明度不高,但擁有的法則能力卻不少的文明放到了我們的麵前。簡直就像在主動把他們推銷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