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鷹衛就對李恪匯報,謝偃和王績兩人都在長安,隻是王績住在城外。
李恪聽完鷹衛匯報,高興不已,而就在這個時候,董伯仁來到了李恪的書房,他告訴李恪謝偃他可以替李恪去請,他跟謝偃關係不錯,謝偃肯定會答應李恪的邀請,至於王績,董伯仁也不敢肯定會不會出仕。
李恪見董伯仁替自己出馬去請謝偃,心裏高興不已,他就叫請謝偃的任務交個了董伯仁,自己則是出了長安城,目的是去請住在長安城外的王績。
王績,李恪在想到《酒經》之後,對王績的生平突然一下子熟悉了起來,他記得王績除了喝酒,就讀書,他把《周易》、《老子》、《莊子》等書放在床頭閱讀,其他的書很少看。他曾遊曆過北山東皋,自稱是“東皋子”,他騎著牛四處遊蕩,遇有酒店,就逗留數天。高祖武德初,他待詔門下省。當地的官吏,每天給他三升酒喝。有人問他:待詔有什麽樂趣呢?他說:有好酒可以作伴啊!侍中陳叔達知道了,就每天給他一鬥酒喝,時人都稱他為鬥酒學士。
所以,李恪在出城的時候命令鷹衛帶了兩壇宮中才能有的貢酒。
但李恪很清楚,這種酒就是出自於他和柴哲威組建的酒坊。
所以,他覺得想要請動王績,就必須用酒當誘餌。
曆史記載,貞觀初(公元627年),太樂署史焦革善釀酒,王績自求任太樂丞。後因焦氏夫婦相繼去世,無人供應好酒,於是棄官還鄉。
可見隻要有酒,隻要能供給足夠的酒,王績是可以到自己的學院教書的!
出了城的李恪,來到王績所住的小村,他並沒有親自去王績家。而是村口的一處涼亭裏斟就開始慢慢的細飲。
他認為王績隻要愛酒,那麽聽到村外有人喝酒,他就肯定會來看看。
果然,李恪喝了幾杯酒,就發現從村裏出來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中年人相貌英俊,淡淡的書卷氣質使得超然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