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峰不在意的擺擺手,不在乎的說道:“這些屍位素餐的人知道什麽?”“你...你...”見到宇文峰這個樣子,淩碧氣的吹胡子。旁邊的歐勇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瘋狂,宇文峰莫名其妙成了自己的師弟,而自己敬重的老師竟然如此失態。
淩碧很快便恢複的常態,繼續開口說道:“你還是如此性子,早晚要吃大虧。”宇文峰冷哼一聲,開口說道:“老師,我何須靠這些人。我靠軍功起家,現在也是如此,這些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何須給他們好臉色看。”
好在淩碧已經調整好了心態,針鋒相對的說道:“你就是太依賴武力,你可知道世上的所有事情,不是單單光靠武力就能解決的。你要在朝廷中站穩腳,就必須要和和這些官員打交道。”宇文峰聽到淩碧的話語,笑了笑。
淩碧開口說道:“為何發笑?”宇文峰開口說道:“老師你還是沒有看清楚形式。”旁邊的歐勇對於兩人的針鋒相對已經免疫了,隻是默默的在旁邊看著。淩碧聽到宇文峰的話語,開口問道:‘為師怎麽沒有看清楚形式?”
宇文峰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我何須朝廷中立足,現在大秦北疆不寧,正是大展拳腳的地方。我又何須困在這帝都。”淩碧聽到了宇文峰的話語,淩碧細細想了想,然後笑著開口說道:“差些被你繞過去...”
“帝都才是大秦的中心,你要在帝都立足,更需要有人在帝都幫你經營...”淩碧冷笑一聲,繼續說道:“現在你依靠的武力,隻是過眼雲煙。隻要有人在帝都攪風攪雨,一封調令就能把你從北疆調回來或者把你那支軍隊調出你的身邊。”
聽到淩碧的話語,宇文峰氣勢不減的說道:“老師,你還是沒有明白眼前的形式。”頓了頓,宇文峰繼續說道:“老師,你真的以為帝都的一直調令便能夠調動我麾下的軍隊嗎?”“淩碧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是何意,難不成還能抗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