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峰搖搖頭,繼續開口說道:“老頭,你還是沒有看清楚形勢。”也不等淩碧開口,宇文峰獨自開口說道:“北疆之患已經成為了大秦首要要解決的問題,之前帝都被圍,已經觸到了陛下的底線。所以,我的最大底氣是陛下。”
不等淩碧有所反應,宇文峰繼續說道:“老頭,看看大秦的軍隊,看看被殲滅的邊軍,看看被殲滅的京軍,除了我麾下的兒郎,誰能和胡人一戰。”說到此處,宇文峰的身上的威勢已經快讓人睜開眼。
接著宇文峰用淩碧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老頭,這次我率軍西去,攻下瓊州,為什麽朝廷的軍隊和接手人員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到達。你都不想想為什麽....”,“為什麽這件事情被壓了下來,這本身便說明了陛下的態度。”
聽到宇文峰侃侃而談,淩碧隻能苦笑。宇文峰已經坐下,沒有再開口。一時間,小亭內氣氛有些沉默。良久,淩碧才淡淡的開口說道:“但是你想過沒有?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正在給你豎立無數的敵人。徒兒,聽為師一句,不要在用血淋淋的方式來解決政治上的爭端......”
“啪...”一聲,異常的響亮。那是宇文峰把手中的酒杯扔在在地上了。這一舉動,讓淩碧和歐勇十分的詫異。宇文峰紅著眼睛說道:“老頭,你知不知道當年我慘遭陷害,率軍北上,五千餓狼軍三千民夫...”
“我帶著這八千人在胡人的包圍中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最後,老頭,你知道我身邊還剩多少人嗎?七百不到,七百不到啊!當初我帶著他們從金州出發的時候,答應帶他們回家,但是我隻能把他們的腰牌帶回來,連骨灰都沒有帶回來...“宇文峰的聲音充滿的了憤怒。
“老頭,你知道那滋味嗎,士卒一個個倒在了你的麵前。為了你能夠活下來,士卒們一個個心甘情願的擋在你麵前,去迎接胡人的弓箭,去迎接胡人的彎刀。當年,餓狼軍流盡了血,我發誓不會讓他們的血白流。”這些話宇文峰用幾乎咆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