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那麽傷
麥樂輕輕冷哼了一聲,說,她要是能用斯文來形容,那母豬就能用貌美如花來形容了。
我看著他們倆,心想,本來作為一個電燈泡我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又被你們倆擠兌,我還不如趁早撤了算完!
我走的時候,麥樂也追了出來,她說,莫春,你怎麽不玩了啊?
我說,玩個屁,我快被你們倆一個紅臉一個黑臉給擠兌死了!你一邊去,跟張誌創待到一起去!
麥樂說,他回警局了,有事情。
我說,噢,那我應該感到很榮幸,升格做他的替補哈。
其實,我一直很想問問麥樂,很久之前的那個晚上,她和張誌創是怎麽度過的。但是又覺得直接問的話,顯得我太色情了,為了維持我的玉女形象,我隻能舍棄了這個糾結得我的心髒都快發毛的問題。
麥樂說,既然紀戎歌今天晚上不能陪你的話,我們喊黃小詩一起去暢樂園玩吧,我們倆出資給你慶祝生日。
我看了看麥樂,心想,暢樂園?呿,你這點小算計我還不知道?你選擇了暢樂園,又選擇了黃小詩,無非是希望那個駱駝臉邱總看在黃小詩的麵子上,將咱們的玩樂費給省掉。還出資呢?說得好聽!
想起邱總,我突然想到,或者我應該讓白楚去聯係他一下,讓黃小詩給搭一下橋,說不定那個半途而廢的畫展還有轉機,畢竟邱總每次跟我說話的時候,還是風雅滿滿的樣子,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有一張花銀子買回來的本科文憑。
想到黃小詩,我有些臉紅,原來,我自己在心底已經將自己的朋友看低了,已經默認了那些傳聞——黃小詩是邱總的小蜜。
想到這裏,我的心翻江倒海的難受。
曾經的美好記憶,關於我的,關於麥樂的,關於黃小詩的,關於我們三個的,都仿佛水晶一樣。
而這水晶,終於有一天,碎裂了。雖然,我那麽那麽地不願意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