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梧桐那麽傷

chapterseven3

chapter seven (3)

她的手再次撫過我的臉龐,她眼睛裏含著淚光,狠狠地揮手,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臉上,打得我頭暈目眩。可是,我卻感覺不到疼痛,隻能感覺到她的言辭像刀一樣絞碎了我的整顆心髒。她說,這一耳光,是你欠我的!你不配做我的姐姐,你不配得到我的信任!她眼裏閃著淚光,絕望地看著我,咬了咬嘴唇,說,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安心地接受著這個現實,安心地待在他的身邊,我以為他真的對我好,他真的愛我。可是,你的身邊有了紀戎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將要失去你了。所以,他整夜整夜地抱著手機給你打電話,整夜整夜地在畫室裏畫你的模樣……當年,在那座山上,噩夢之後,他那麽卑微地哀求我,讓我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你!他跪著哀求我,說會一輩子保護我,守護我,愛我,疼我,報答我!那天我回家之後,你看著白楚對我的好,還對我冷鼻子冷眼的。你知不知道,你的妹妹受了多大的傷害?你又知不知道,白楚對我的好,是我用什麽代價換來的?你以為你把他給了我,可是到如今,我卻一無所有!他根本就是一方麵放不下你,一方麵還想占著我的感情!

說到這裏,她笑了,一個十七歲少女在酒精和藥物的唆使下,情緒異常失控,她輕輕地做出了我最不能忍耐的事情——她將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臉上!

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讓我受如此大的侮辱!

也從來沒有一個男子,可以讓我為他承受這樣的侮辱!

可是,為什麽偏偏是白楚,偏偏是溪藍?我像個木偶一樣,毫無反擊的能力。

溪藍走的時候,那兩個男子將我一把推倒,上前去扶溪藍。溪藍同他們調笑著。她的十七歲,在這個夏天裏,碎裂成傷。

這時,駱駝臉邱總估計也喝多了,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說,莫春啊,你怎麽還不過來?我聽小詩說,你要和我談那個什麽什麽白楚還是楚白的畫展的事情……話還沒說完,人就“撲通”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