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歌急中生智,一下子就舉起了一張鐵床。
因為這是宿舍,所以這些床也不是什麽好床,而是和劉芒歌大學裏的學生床差不多,是屬於那種上下鋪的鐵床。不過這種床雖然是簡單,但是因為是鐵的,重量還是有的,更何況這種床的體積本來就是很大,劉芒歌這一下子舉起來倒是把那些打手嚇了一跳。
這年頭真的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怕精神病的!
劉芒歌舉起了床,那些打手就感覺不太妙,於是都想散開,就怕劉芒歌一床下來拍著他們。
但是劉芒歌是誰,他早就看準了方向,猛然之間就把這床拍下去了,那些家夥躲閃不及一個不拉的拍在了**。
滿分!
劉芒歌很滿意自己的這一拍。
“哎呀!疼啊!”
“這泥馬是個什麽東西啊!真有勁啊!打不過!”
“今天敗給了一個傻子,真過分!”
幾個人捂著自己受傷的部位,一個個從床下鑽了出來。
劉芒歌此時還處在戰備狀態,要知道他是沒有用功夫的,所以不知道這一下到底把這些家夥給傷成什麽樣子了,劉芒歌感覺他們會報複的。
於是劉芒歌又舉起了傍邊的一個破舊的沙發。
“啊~!”
“別來了啊~!”
“這孩子怎麽一根筋?”
“你腦子真是有問題的!”
……
一個個看到了劉芒歌的這個動作都極其害怕,這些打手突然感覺今天碰上了一個原始人。
小辮子雙手舉過頭頂。
“兄弟!兄弟!你別打了!你看我都舉手投降了!讓我說句話吧!”
小辮子這個家夥看上去不像是老實巴交的人,劉芒歌心裏存著戒備。
劉芒歌說:“你站在原地說就行,否則我就扔過去!”
小辮子趕緊擺手,“兄弟別衝動,別衝動啊!……我的意思是你不就是想睡覺嗎?我們不打攪你睡覺不就行了,我們回自己的宿舍玩不就行了,沒有必要和你在這裏較勁,你覺得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