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賭場是沒有地方吃飯的,要到外麵的小攤子上吃。
劉芒歌剛走出劇院的時候一束陽光照射過來,劉芒歌差一點都沒有睜開眼,他此時的感覺都有點像是蹲了好幾年監獄的人突然被放出來的了一樣。
陽光,你又重新照耀在我的身上了。
小辮子找了一個小攤,說是要請劉芒歌吃飯,劉芒歌看著他真誠的樣子,再加上劉芒歌特別喜歡讓別人請他吃飯,於是他就答應了,雖然兩個人吃的是小籠蒸包,但是也不錯了。
劉芒歌本來以為這小辮子會喝一點酒的,但是劉芒歌發現他根本不喝,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下午會來很多客人的,為了保安工作,這些打手是不讓喝酒了。
花娘的管理真的是細致。
劉芒歌就問小辮子為什麽要請他吃飯。
小辮子支支吾吾的,不過最後也說了。
原來昨天晚上劉芒歌把他們給打了之後,他們都有點開始崇拜劉芒歌了,雖然是在智商上很同情劉芒歌,但是在這身體上那是絕對的崇拜劉芒歌。
劉芒歌太生猛了,他們以前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生猛的人。
小辮子這麽一說劉芒歌就明白了。
其實這些家夥是被劉芒歌給打服了。
這也是一種賤人思維。
開始的時候覺得自己是某方麵的權威或者傑出者,到處瞧不起別人,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就在自己特別得意的地方,被自己瞧不起的那個人居然展現出來比自己強,這一下子就扭轉了這個人觀念,於是那個某方麵的權威就開始很尊重剛開始瞧不起的那個人。
之所以稱之為賤人,就是這種人不懂得一開始的時候要平等對待別人。
劉芒歌笑了笑。
“新來的!你知道這賭場有很多樂趣嗎?”小辮子一臉的壞笑。
劉芒歌想了一下,說:“知道一點,你說的是不是這裏的提成給的很多,消費也給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