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淡淡地笑道:“春媽媽這麽早就起了?”
小蝶低著頭回答:“是。”
“花奴兒你回來了,就算是半夜,媽媽也得起呀!我的乖女兒呀,你出門去倒是玩得高興,可真是把媽媽我給急死了!”隨著這聲音,那足以讓樓板顫動的腳步越來越近,春媽媽胖胖的身軀幾乎將房門整個地給堵上了。
“喲,這位小哥是……呀,原來是藍兒姑娘!咯咯咯咯,藍兒姑娘這樣打扮起來還真是俊俏,媽媽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小蝶,還不快去給藍兒姑娘端盤糕點來?”春媽媽揮舞著大紅的手帕,臉上又浮起了職業化的笑容,臉上或驚或喜的表情渾然天成,仿佛他從來也不曾在半路截殺過杜藍。
杜藍微笑著欠了欠身,道:“藍兒冒昧,不請自來,隻求春媽媽別趕我出去就好。”
“咯咯咯咯,藍兒姑娘你是花奴兒的貴客,媽媽我哪敢怠慢?”春媽媽殷勤地笑著,臉上的白粉隨著她的笑聲飄飄揚揚地落下,又被她手中揮舞的大紅手帕給扇得四處飛散。
杜藍笑嘻嘻地看著春媽媽不說話了,花奴也懶洋洋地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淡淡地道:“我累了。”
春媽媽見花奴下了逐客令,便笑道:“哎喲,瞧瞧!看見花奴兒你回來,我都高興得糊塗了。乖女兒,你剛剛回來,自當好好休息……對了,藍兒姑娘如果也累了,隔壁小蝶的房間倒也還算幹淨。”
花奴淡淡地道:“藍兒妹妹住這裏就好,媽媽不必操心。”
“哪……我還有事要忙,你們姐妹先聊著。”春媽媽訕訕地走了。小蝶端來一碟糕點後也如開始出現時那樣,悄悄地退出了房去。
杜藍端起茶來想喝,茶水卻燙得入不了口,隻好又重新放回桌上,然後問花奴:“花大哥,你就這麽有把握?”
花奴悠然地問:“藍兒妹妹所指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