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林海路一棟中型別墅小區停下,唐太白和唐笑笑很恰到好處在車子停下來的時候,醒了過來,三個人一塊下車,並沒有刻意遮掩的意思。
如果在唐太白離開的那段時間,長風是不可能這樣大搖大擺隨便出來的,雖然她不懼怕任何人,但對於唐太白的計劃她還不至於不明白其中的鬼祟,所以在唐太白離開的這段時間,她幾乎都沒怎麽出門,最多有幾次出去買了幾包衛生巾。
當然,她是以唐太白的形象出門的,這是唐太白特意囑咐的!所以那些天裏她都遭受了無數女人們的側目,以至於連這座別墅裏的很多貴太太們都知道了唐太白的這個癖好。
不過,當傍晚出來散心的閑太太們看到經常使用衛生巾的唐太白,今天竟然領著兩個女人回來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隨即就是無比的驚佩,能夠男女通吃的貨,在這個無奇不有的世界裏,還的確很少見,甚至有幾個有百合傾向的太太們都向跪在唐太白麵前納頭便拜,這才是她們那種圈子裏能稱得上大師的人物啊!
唐太白很好奇地看著那些富太太們曖昧的眼神,本能地感到脊梁骨一陣刺骨的寒意,那些女牲口們的眼神媚的足夠能殺死人,所幸能住的上這種中檔別墅的女人不能說豔絕人寰,但至少也不是那種大街上隨便拉出來個能讓人把十來二十年飯都嚇得吐出來的狠貨,所以唐太白既不gaoc也不低落地享受著那些婦女們的注視,感覺自己有點國家領導人出來接受人們“檢閱”的感覺。
“你出來的時候都化妝嗎?”唐太白莊頭看了一眼長風,那張臉沒得讓人心顫,冷豔高傲,卻與庫姆澤瑪的那種氣質很不相同,長風的氣質有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而庫姆澤瑪則更加讓人覺得心存敬仰,那種莊嚴佛性一樣的內蘊,很難讓人生出褻瀆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