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別墅裏,唐太白還是放不下剛才那件事,這給他好不容易在小區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麵前樹立起來的偉哥形象一掃而空,不知道會不會以後出門的時候,都會有人拿有色眼光來看自己,那樣感覺自己好像在大街上跟麥當娜那個搞藝術的女人赤•裸裸地升華藝術一樣讓人感到尷尬。
本來以為長風會跟自己道個歉,最起碼露出一個尷尬笑容讓自己一飽眼福一下,可最後的結果是那個女人很牛叉地對唐太白說了一句話,讓他徹底打消了那個因為長風出賣了他的臉而給他精神上帶來極度摧殘,而他又想以受害人的身份向長風勒索點緋•色補償的心思,那個女人像是根本沒有絲毫覺悟一樣,看著唐太白那張時刻都充滿了奸詐或者說是算計的臉,沒有任何衝動感覺的她,淡淡地說道:“是你讓我那樣做的!”
唐太白無可奈何地抽了自己一耳光,確實當初自己是想讓這個女人委屈一下的,結果鬧出這樣的尷尬,那時候心思很不純潔的唐太白算的上是罪魁禍首,跟長風貌似沒有任何關係。
不過,唐太白還是覺得這女人能夠來那個,實在讓他有點兒難以置信,他從來都沒想過也不敢想像長風這樣的女人有一天也會因為“那個不痛,月月輕鬆”而去買護舒寶,當然他也隻是因為被那個女人強悍的外表所震撼,覺得她似乎根本不需要那種小女人才用的玩意兒。
其實,唐太白忽略了最本質的一點,就像男人有時候情不自禁也會來那個(這個“那個”指的是跑馬)一樣,女人也會,而且人家基本上都是定期的,還能算的準兒,而男人卻大不相同,“那個”來的時候都是毫無征兆的,它想來的時候自己就來了,也沒有專門的人才替男人設計出一種高端產品,也能在你“那個”毫無預料地來臨之際替你在洪水猛獸的閘口給它全都擋住了,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