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2)
卡門的自我修正主義(1)
有北京的報紙提出了他們細心觀察的結果,就是我那篇《卡門》文章表在鄭鈞的兩篇文章之前許多個小時,難道我已經未卜先知對方要寫什麽,並質疑這是我和鄭鈞的聯手炒作。
其實是這樣的以前在筆仗上,我是看見你寫我再寫,但這樣的缺點就是礙事,因為我經常在外麵玩,也不能分分鍾上網,容易貽誤戰機。隨著遊戲經驗值的增長,我突然現,和Indos一樣,我升級了,已經可以做到預判。那天半夜寫完順帶提了鄭鈞一句的《最近的一些安排》後,正要睡覺,但我突然感覺鄭鈞會在當天按捺不住,說些類似高曉鬆當時的怪話。不過我白天有事,沒空陪人玩,索性就先寫好了文章,存在oRd裏,起床後覺得似乎存在BoLg的草稿箱裏比較方便,於是就放到了草稿箱裏。此時鄭鈞還沒反應,我就出門玩了。玩到半夜還在外麵,用手機上網一看,應了,就打電話給朋友,告訴我的BoLg密碼,修改幾個字,了。但新浪一直有個奇怪的設定,就是表時間按照放在草稿箱裏的時間為準。這就導致了細心朋友們的誤會。
至於修改了哪,就是我唯一沒有預料到的地方,我草稿箱的原文裏是一篇,不料他一下了兩篇。我就稍微加了點話。
先預判準備好,再用手機上網,再電話遠程射,真是最新的技術。也是我的第一個現。這樣我才能覺得好玩一點。如果魯迅梁實秋知道2oo7年的筆仗是這麽打的,不知道什麽感受。
但是,這次是絲毫沒有價值的筆仗。兩個男的毫無觀點在那裏婆婆媽媽。但是,鄭鈞的理解顯然有問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裝不懂,我說的“立牌坊“是指他的那個關於為什麽在罵完女後還要去做評委的一個聲明。太裝了。他幾個月前罵女和多看不起這類節目的評委工作的言論曆曆在耳。其實你誠實誠懇一點大家都能理解的,新唱片要出了那節目收視也挺高的,那邊的出場費也不錯(當然你現在可以馬上再一類似的聲明說你沒拿錢,真是去挽救音樂的)。但你那聲明太次了,居然道貌岸然地辯解說自己是去以正健康視聽。不知道你們公司怎麽想的。你還一再轉移視線,說自己指責女和阿牛是我所謂的立牌坊。我不知道你什麽邏輯,那說的是你正在做嫂子。牌坊是你的聲明。為了讓你理解我覺得我自己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