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話 偷得浮生樂無邊(二)
“夢到我了麽?”貫墨捏緊駱錫岩的手,還是心中無法安定,好像放了就再也握不住這個人。
時至流火七月,又近中午。兩人曬著大太陽,貫墨後背都沁濕了,駱錫岩的手卻冰冷滲人,身子不自主的戰栗。
“哼,沒夢到。”駱錫岩抖著嘴唇說著。
“駱大哥,你還沒說夢到我什麽呢。”半夏熱了,脫去外袍,單衣短衫地又溜過來。
駱錫岩感覺貫墨扣著自己,源源不斷的輸入內力真氣,大為吃驚:“貫墨,你……你別,你本來就不行,別在我身上費力。”
“不行?嗯?什麽不行?”貫墨飽含深意地半眯著眼,手上動作不歇。
“你……我是說你武功不行,你……登徒子!”駱錫岩覺得被倆小孩盯著說出曖昧不明的話,不由老臉一紅。
“嗯,你亂想什麽呢?”駱錫岩體內相衝的兩股真氣被自己用藥物壓下,沉靜地像消失不見,但卻是治標不治本,再爆發時神仙難救。貫墨無法合眼,日日夜夜想著法子。
“駱大哥!快說你夢見我什麽了!”半夏在身邊蹦來蹦去急著問。
“咳咳,讓我想想啊。夢裏都是虛無縹緲的,你知道吧。我高高地坐在雲彩上,什麽都不看清楚。一陣風過,吹到哪我就飄到哪。”駱錫岩有些虛弱,指尖更冰涼。
“清綢,拿毯子來。”貫墨見駱錫岩唇上有些烏紫吩咐道,清綢沒有質疑乖巧也地進了屋子。
“然後呢然後呢?”半夏小兔子般跳著。
“後來啊就不飄了。我也納悶啊,好多地方我都沒玩夠呢,我回頭一看啊,你猜怎麽著?”駱錫岩累的眼都要閉上,強打起精神來。
仔細將駱錫岩蓋好,隻露出蒼白脖頸。清綢眼中明顯驚恐不定,手也不自主地顫抖,但什麽也沒說,直直地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