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
李昂梟突然覺得心很疼,疼的厲害。連他自己也像是被肖敨銘給拖入得戲裏,進入了肖敨銘的世界。他在那一瞬仿佛自己就是晏斐辰,心裏不禁都是喊著:這個問題會讓你這麽疼,那我便不問。肖敨銘這個表情他不是第一次見,在很早以前,他便是見過的。那時是那麽的慘烈,讓李昂梟再也不想記起。
顧導也是沉醉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卡!演的很好!搬道具了!準備下一場!”眾人回過神來,趕忙動了起來。
不遠處的林奇天直直地盯著肖敨銘,他在等他接下來會做些什麽。自己所給的信任、所下的賭注,所得到的究竟會是什麽。是像頭一場戲一樣,和眾人一並下來,還是……沉醉在仙裏,突然消失呢?肖敨銘,你會怎麽做,別讓我失望。李昂梟還是抓著肖敨銘的手,盯著他看,他覺得如果現在放開了他的手,他便會像過去以前,掉頭離開了。他很不放心現在的肖敨銘,與其讓他回林奇天那,倒不如和自己一塊呆著。
肖敨銘有那麽一瞬恍惚,顯然是太過入戲了。他自認為不會過多的糾纏在角色裏,雖然剛才的確是太入戲,受了些角色的影響,但結束的時候還是可以走出來的。其實把心裏想表達的東西演出來便無事了,隻是氣場還不能馬上收回而已。濃濃烈烈的都是仙的感覺。不是沒發現李昂梟擔憂的眼神,也不是沒看見沈琳和江子傾投來的目光。顧導雖然表麵上沒什麽,卻還是忍不住隔三差五地望向他。肖敨銘不禁玩心大起。既然大家現在都這麽關注他,也不好讓他們失望不是。想到此,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手覆上了李昂梟抓著他的手,笑的開懷:“還抓著我幹嗎?就這麽好抓?讓你都舍不得放開了。”
李昂梟不禁把肖敨銘看的更仔細了,幾乎是臉貼著臉,緊緊的盯著他的眼:“我抓的是你的手,還是——仙的?”音調沉穩,李昂梟卻知道自己現在心裏的緊張。攝影棚內眾人都悄悄的豎起耳朵,林奇天不動聲色的走近了些,隔著江子傾和沈琳,向肖敨銘望了去,其實他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明明覺得相信眼前之人,卻又害怕失去。雖然麵上平靜,林奇天卻覺得自己的緊張不會比李昂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