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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action!”
鏡頭朦朧地在三人間回轉。肖敨銘做在兩人中間,紅衣搖墜,手裏握著一壺清酒,望了望已是醉的一塌糊塗,躺倒在茅草屋上的兩人。抬手又是一壺下肚,晃了晃,又是空了。便將手裏的酒壺丟下了屋頂。搖晃起身邊的兩人,都是“嗯、嗯”的應聲,卻不見起,顯然是醉了。
肖敨銘見兩人如此也是躺倒了下來,輕聲說道:“爾等不是問吾,究竟是何人嗎?現在便告訴爾等去罷了。至於爾等聽沒聽見,吾也無暇管了。”頓了頓,肖敨銘仿佛在追憶從前似的,聲音都變得飄渺起來:“爾等可知,吾便是那一柄名動江湖,卻已經失蹤多年的仙劍。時日長了,便又了一縷魂魄。那柄劍叫仙,那吾也便是仙。輾轉千年,本是要飛天成仙,變成真正的仙的。卻是舍不得那一柄伴了吾千年的劍。心有牽掛,何以成仙?於是吾便在人間飄蕩,江湖傳說爾等可曾聽聞?手持仙劍者,必可以稱霸武林,這並不是謠傳。可知為何?因為凡有欲之人,手持此劍,吾便會為其實現。而今,吾是去尋有緣人的,一個可以斷了吾千年之念之人。斷了,便可以飛仙了……”
在肖敨銘身邊的李昂梟不禁悄悄睜開了眼,避過攝影機看著肖敨銘。這段戲本就是仙的獨白,他和江子傾隻要裝睡就行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地睜開了眼,側頭望著和他一同躺倒在茅草屋上的肖敨銘。布景把燈光都打暗了,但在李昂梟的眼裏,卻覺得肖敨銘好像在發光似的,美的不似凡物,不禁看得癡的。當肖敨銘轉向他的時候竟忘了把眼睛給閉上,如果這給攝像機拍到,這一條便是廢了。
肖敨銘自然是感覺到了李昂梟的目光,側身的同時,不急不緩的伸手,蓋住了李昂梟的眼,這本是劇本裏沒有的,肖敨銘往李昂梟的身邊靠近了些,輕聲問道:“爾是還醒著呢?還是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本來這句話在劇本裏是對兩人說的,這樣看來,倒是像隻對李昂梟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