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最悲傷的時候
“清姿應該累了,我們把她送到房間去吧。”寧珂開口道。
“哦,好。”我把她一條胳膊掛在脖子上,扶著她起身的時候又茫然了,左右看了看,“話說她房間在哪啊?”
“我去看看。”雨晨立刻躥了起來,樓上樓下轉了轉,遇到門就打開朝裏瞅瞅,在樓上的一間房門口的門口停住了,朝我招手喊道:“在這裏!”
寧珂掛起她的另一條胳膊,和我一起把她抬上了樓,雨晨打開房門,我們一眼就看到了牆上掛著一張很大的清姿的藝術照。
整個房間都是淺藍色基調,給人一種很寧靜的感覺,房間裏清爽幹淨,床鋪也是整整齊齊的,沒有看到一點雜物。
我們把清姿放到她自己的**,寧珂俯身給她脫了拖鞋,蓋好了被子。又看了她一眼說:“今天就到這裏,我們回去吧。”
我說:“再等會兒吧,我訂的蛋糕還沒有送過來,起碼陪她切完蛋糕再走吧。”
“我去,你看她喝成這樣還能切蛋糕麽?”寧珂的語氣中帶著微微的火氣。“誰要你給她灌那麽多酒的?”
“我給她灌那麽多酒?她自己要喝的,攔都攔不住!”
“哦,她自己要喝,你就給她喝啊,人家就是想灌你,人家今天過生日,你就不知道讓一讓人家麽?”
“我去,寧珂,你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我的火氣也上來了,“搞得跟我在欺負她,故意灌她似的。”
“好啦好啦!吵什麽啊!沒看見清姿已經睡著了麽。”雨晨看苗頭不對,忙站在我們中間說:“這樣,我們先去底下等一會兒,起碼等到蛋糕送過來,如果六點半清姿還沒醒,我們就先回去吧。”
“ok。”我說,“估計再過半個小時就送來了。”
“好,那我們先下去吧。”雨晨和我一起往外走,快要出門的時候又想起了什麽,又折了回去,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禮盒,放到她的床頭櫃上,目測是一支睫毛膏。寧珂一直在床邊望著清姿站在未動,我看他從口袋裏緩緩掏出一根純銀的百合花樣式的手鏈,輕輕的戴在了清姿的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