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要跟我參觀男廁所麽?
清姿無言以對。
又問:“你爸為什麽要停了你的銀行卡?”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隻知道桑俊做事情是從來不需要理由的,我隻管服從。或許,你想象不到,我看起來這麽**不羈的樣子,其實骨子裏卻是乖乖牌,這張叛逆的臉算是白長了。
桑俊唯一說過的理由就是,我長得那麽禍國殃民,要再揮金如土,讀四年大學指不定要糟蹋多少無知少女,肯定會做對不起老杜家的事,他不能毀我容,就隻有斷我的錢了。
桑俊說得義正言辭,我竟無力反駁。就在他把我賣給他基友做女婿的第二天。他殘忍的收繳了我身上所有的銀行卡。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一天,我離家出走,抱著瓶啤酒,在家附近的酒吧憂傷了一宿。
往事不堪回首。我淡淡道:“這麽殘酷的事情,你還要我再回憶一次麽?”
清姿沒有再追問。
“那你還記得你那時花了三分鍾寫的歌麽?”
“記得啊。”
“我想聽。”
我清了清嗓子,毫不猶豫的開始撥動吉他。
“昨夜接到你的聖旨,兒臣五雷轟頂悲傷不能自持,你的臉總是瞬息萬變,晴空還在不停閃電,六月飄起鵝毛大雪,我的世界風霜滿天。”
“暴君,你一跺腳,地球就要抖三抖,一瞪眼,我的臉就要穿孔。誰像你,像石頭又臭又硬的脾氣,還總是不講道理。”
“暴君,我的心塞你不懂。暴君,我的悲傷你不懂,暴君,你無情殘酷無理取鬧……”
清姿盤腿坐在旁邊靜靜的聽著,一手托著腮,側著頭,目光一直默默的落在我的手指上,她不是第一次這樣看著我,很多時候,在我彈吉他的時候,她都是這樣的望著我。
雨晨說,我和清姿的畫風很相似,其實對於畫風這個詞語,我的理解還是比較抽象的,雨晨說,就是兩個人出現在同一個鏡頭裏的時候,感覺畫麵會非常的和諧,有一個成語叫什麽來著,賞心悅目。隨便拍一張,都能做電腦桌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