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個少爺來壓寨
其餘的人心裏明明都知道翔一這樣的人放虎歸山後患無窮,但誰也說不出個不字,都是一群有血性有深情的漢子,這個情字難了又豈會不懂?
翔一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又恢複成那個天真秀美的少年:“哥哥,你真的讓我走?你不怕我反過來再對付你們?”
“怕,當然怕,可是你是櫻井家唯一的骨血,為了死去的父親,我不為難你,如果你還想伺機報複,我隨時恭候。夾答列曉”
“隻是為了父親嗎?就沒有一點別的原因嗎?比如你自己。”
“沒有,翔一,別再問了,你走吧。”
“哥哥,我走了,也許我們以後就永遠不會再見了,你能再抱抱我嗎?像對待弟弟那樣。”翔一的眼睛裏盛滿渴望和祈求,像渴望一口活命食物的小動物,脆弱不堪裏悲慟的活下去的渴望。
刀銘的心裏像大風吹過荒漠,層層的黃沙揚起落下,在角落裏厚厚的堆積,怎麽能忘了,那雪色的櫻花樹下,天真的孩子,英俊的少年,一聲聲哥哥,他跨前一步,翔飛一把拉住他,用力的搖搖頭。刀銘拍拍翔飛的手示意他不用緊張,然後大步向翔一走來。
石黑虎和秀羽對望了一眼,他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緊緊盯住了翔一。
刀銘大步走到翔一麵前,望著他的眼神清澈似雨洗過的天空再無半點愛憎。
“哥哥。”翔一撲到刀銘懷裏,用盡骨骼裏的每一分力氣,緊緊摟住。刀銘也回抱住他,像哥哥抱弟弟那樣。
“哥哥,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翔一的眼淚簌簌的掉在了刀銘的肩頭,他最後一次詢問,明知答案,可還是想再給自己一線機會。
“忘了吧,翔一,回日本也好,留在中國也好,替我好好照顧我母親。”刀銘說完這句話忽然表情一僵,石黑虎和藍秀羽同時發現了這個不尋常,他們把武器握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