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脫離掌握
“我的名字是——”雙手輪流搖了一下,“左佑,佑是保佑的佑,我還有個師兄叫錢厚,養我們的老妖精就因為自己叫鍾艱,就給我們兩個起這麽笑掉大牙的名字,你說可恨不可恨?”左佑說話時手不斷在空比畫著字。
生活經曆不可能把雷霆造就成多言健談的人,他靜靜傾聽,緩慢攪動麵前的咖啡,昏暗的光線融合著
香,舒適愜意的味道。
“我七歲以前呆在孤兒院,最喜歡把糨糊倒進修女的帽子裏,十三歲第一次下手,那隻肥羊被我宰得差點跳樓,十五歲被警察抓了一次,老妖精使出看家本領把我弄出來……”
“你不必告訴我這些。”雷霆端起咖啡淺嚐,還有些燙,“不必因為調查了我的事,就把自己的人生講給我聽。”
左佑愣了愣,看著雷霆了然的微笑,心跳竟突然踉蹌一下。
“要我告訴你想對薑氏企業不利的人嗎?”一直烙守的保密行規被不自覺的忽略了。
“不必,我心有數。”雷霆將溫度適宜的咖啡送入口。
左佑不同色澤的眼眸透出思索的深沉:“如果是因為歸家父子才被迫屈從,會這樣盡心盡力?你真的很在乎薑揚。”
雷霆放下杯子,笑容奇特令人印象深刻,仿佛暴風雨過後明朗寂寞的天空:
“我的確,忍不住去幫他,因為他
上有很多讓我羨慕的東西。”
“你
他?”左佑覺得自己問得有些吃力。
“盲目崇拜罷了,類似教徒自欺欺人的信奉神靈,以求解脫。”
“你不是會盲目的人。”左佑看著雷霆,那份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清冷氣質,叫人心疼。
“小事精明大事糊塗,說得就是我這樣的人。”雷霆自嘲的笑,倒影在咖啡杯裏變成落寞。
“那薑揚呢?他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