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首先要了解
其實雷霆被左佑當街攔住的時候,薑揚並沒有和美人共進晚餐——
“酒吧招牌寫個‘酒’字不就結了,起個星啊夢的名兒,聽著都惡心。”薑揚說罷咕咚咕咚把大杯酒一飲而盡。
“我再說一次,提供你免費酒水的地方叫‘星河清夢’,詩裏有雲: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跟你說也是對牛彈琴。”淩缺俏唇一撇,作出鄙夷的神色。
“小麻雀,等烏鴉玩夠你了我看你還怎麽唧唧喳喳。”薑揚惡意調侃道。
“總比你死皮賴臉的混帳好,我是寧可把酒直接倒進廁所,不用經過你這個中間管道。”淩缺反唇相譏,“明明喝多少也不醉,還學人家借酒消愁啊。”
薑揚的確是喝不醉的人,十幾杯烈酒下肚還清晰看著淩缺平板消瘦的身型,沒什麽特點的麵孔,剛硬的男性輪廓,搖頭歎氣道:“真不明白烏鴉哥喜歡你什麽。”
“就是不明白才喜歡,凡事都清楚了,不是無聊就是痛苦。”淩缺斜倚在吧台裏,擦拭著酒杯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還在為那個雷霆亂得千頭萬緒?”
“我跟女人親密,他半點不在意。”薑揚一臉的不是滋味。他當然沒有真去赴那個討厭女人的約,而是直接來了星河清夢,不為買醉,隻想跟淩缺痛快的吐槽。
“這有什麽不對?”淩缺不懷好意輕笑,“你無非想整治他一下,都把他操得死去活來了還不滿意?難不成想他愛上你?”
薑揚煩躁的抓抓頭發,又開始悶不吭聲的喝酒,許久後又開口,“他那裏好象有道牆,無形看不見的那種,不碰上就好象不存在,我總有冷不防撞到頭的感覺。”
“小揚,雷霆對你來說算什麽?”淩缺不動聲色的試探問道。
薑揚皺皺眉頭:“算什麽?挑戰吧,我對著他總有股特不服氣的勁,憋屈在心裏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