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從鬼屋中出來時,藍莓已經在鬼屋外了。
她進去沒多久,就麵色慘白,全身抖得跟羊角風犯了一樣,哭著喊著像是百米衝刺一樣逃竄出鬼屋。
“雅萱呢?”
“她沒出來……說不定……說不定……是被鬼給吃了!”
藍莓眼淚汪汪地撲向蔓草,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講述鬼屋多麽可怕。
而這個時候,蘇雅萱就從出口裏走了出來。
藍莓看見她像是看見鬼一樣,躲在蔓草身後,“被傳染成喪屍了嗎?”
“蔓草,我看見那具屍體了。”
“我也看見了,感覺工作人員沒有好好對它。”
然後兩個人開始談起那具屍體,像是哪裏的顏料掉了,哪裏的顏料是新塗上去的,這種話題。
“……哥,你覺不覺她們和我們不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裏的?”
“……”
四人向著蛋糕店走去,途中見到了正坐在樹蔭處的木凳上休息的林冶。
林冶靠著椅背,雙手耷拉在椅子上,望著天空,似乎在發呆。
蔓草迅速向四周張望,沒有看見那兩個人的蹤影。
她走了過去,“跟丟了?”
林冶眼皮眨也沒眨一下。
她深思了片刻,上前一步,伸出了手。
這一刻,身後的三人都不自覺屏住了鼻息。
“……”
“……”
“又是你!”
在被捏住鼻子的林冶終於是回過神來了,待他看清眼前的人後,習慣性地想要吐血。
“嗨。”
蔓草鬆開了捏鼻子的手,舉了起來,對他打起了招呼。
“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
“不好意思,我手癢了。”
“……你……你這樣子以後怎麽嫁的出去……”
“前幾天才嫁過一次。”
“結果才嫁過去人家就……”
眼看著他就要激動地跳起來了,一邊的蘇雅萱真的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