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來到了水上樂園門口,藍莓從包裏掏出未充氣遊泳圈讓藍芋吹氣。
而林冶看了眼牌子,就準備走人了。
“你不玩嗎?”
蔓草一把抓住轉身離去的他的肩膀。
“我又不是為了玩才來的!”
“那個時候你就可以走,但卻跟著我們到了蛋糕店。在蛋糕店裏的時候你也可以走,可是又一直跟著我們到了這裏。”
“那個是……”
“你的心髒病是先天性的,醫生們的主流建議八成是讓你盡量不要遊泳,所以你大概也從來沒有下過遊泳池的水。”
“那你還不讓我走?”
“心髒病病人每天都要吃藥,你應該是帶了藥吧?而且這裏配備了醫生,可以放心!”
“誒……喂,你該不會!”
她拉著他來到一賣泳衣的攤子麵前,“你選還是我選?”
“誰要選這種東西!”
他掙脫了她的手,就看見她接過一條泳褲,掏出錢包付了錢,“那麽大了或小了,我都不負責。”
她再一次拉住了他的手,拽著往水上樂園走。
“你給我等等!明明知道我有心髒病還拉我進去!你是什麽心態!”
“想要你死的心態!”他一怔,她微微勾了勾嘴角,回頭看著他的眼睛,“如果你夠勇敢,想要在現實中嚐試你以為做不到的事情,那就跟我來……”
蔓草把泳褲塞給了他,和三人會合,朝著樂園裏走去。
林冶拿著被強塞過來的泳褲,按捺不住地輕輕摸了摸。
他緩緩走到了隔絕裏外的欄杆處,看著裏麵那片藍色而充滿歡笑的世界。
隔著虛擬世界和現實世界的界限究竟是什麽呢?
而隔著可以做和不可以做的界限又究竟是什麽呢?
蔓草坐在池邊,低頭踢著水。
她抬起頭,看向朝著她走來的男子,他手裏攥著藥瓶,她又將視線移到水中,“過來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