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上,碧波萬裏。
如今已經到了萬裏二十一年的盛夏,海麵上連漁船都不多見了,漁民們也趁著這段時間修補船隻,編織漁網,準備著再過兩三個月的忙碌季節。
一隊福船此刻正由北向南航行著,穿透站著一個白衣大汗,紫膛色的臉上滿是憂慮的神色,此刻正舉目眺望。
這時一個稍稍年輕些的漢子走到了近前,同樣帶著憂色,道:“哥哥!可還是沒有指揮使大人的行蹤!”
這兩人正是出海來接應李如楠的甘寧,傅成兩個,傅成在南京和李如楠分手之後,便押解著糧草一路趕回了金州衛,上個月的時候就已經到了。
甘寧見李如楠沒回來,問過了傅成之後,一怒之下險些將傅成活活打死,此刻見傅成過來,也還是沒有個好臉色:“你還有臉來問,當初讓你跟著指揮使大人前往江淮一代購糧,就是讓你保護好指揮使大人的安全,可你倒好,自己逃了回來,卻讓指揮使大人去和那些個窮凶極惡的海盜周旋,倘若指揮使大人有個三長兩短,你我兩個還有和麵目在金州衛過活!”
如今甘寧是真的把李如楠當成自己的主人了,此番傅成帶著糧食回來,可以說救活了所有金州衛百姓的性命,這等好上官,去哪裏找,可傅成這個混賬東西,居然把李如楠給丟了。
傅成也不敢辯解,他現在同樣是滿心的愧疚,隻盼著李如楠能夠吉人自有天相,不然的話,他也就隻能自裁謝罪了。
那些跟著李如楠來金州衛的將官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裏都恨極了他,要不是甘寧率先出手,將他痛打了一頓,那孫興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哥哥!千錯萬錯,總歸都是小弟的錯,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還是去尋指揮使大人要緊,還有那登州水師的孫大人,哥哥不如去求求他,水師畢竟船多,找起來也能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