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在青泥凹靠岸,岸邊上孫承宗等人已經在迎候著了,不單單是金州衛的官員都到了,還有無數的百姓也自發的前來迎接李如楠,要不是李如楠的話,他們這些百姓別說像現在這樣一日三餐能吃個飽,不被餓死都是好事。
李如楠剛要下船,岸上就跪倒了一片百姓,對著李如楠磕頭不已,看向李如楠的眼神,也充滿了感激。
“活菩薩啊!”
“小老兒全家多謝大人活命之恩!”
“李大人!請受小人一家三拜!”
李如楠看著,心裏也不禁一陣激動,能被一方百姓這般感激,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他還有什麽理由不把金州衛打造成一方淨土,世外桃源。
快步下了船,將一個老漢攙扶起來,他這人雖然玩世不恭,可此情此境,也不禁心潮澎湃了:“諸位鄉親請起,李如楠何等何等,既然主政一方,自該為民造福,鄉親們的厚愛,李如楠心領了!”
李如楠說著,也是拱手一禮,眾百姓見狀,更是感動,這才紛紛起身,感謝的話又說了一堆。
孫承宗這時也走到了近前,道:“大人平安歸來,真是可喜可賀啊!”
李如楠看著孫承宗,隻是幾個月不見孫承宗就老了不少,可見這些時日,金州衛大大小小一應事物都壓在了他的肩頭,縱然是千古名臣,也要不堪重負了,更何況孫承宗眼下還十分年輕,遠遠比不上曆史上那麽成熟老練。
“稚繩!這些時日也辛苦你了!”
孫承宗忙道:“大人說得哪裏話,大人為了金州衛這一方百姓,不惜冒險南下購糧,期間遭遇海盜,更是險境環生,下官不過料理些雜事,又如何敢言辛苦二字!”
“怎麽不辛苦了!”這時一個俏生生的女子跳到了李如楠的跟前,先是憐惜的看了眼孫承宗,接著不滿的瞪了李如楠一眼,道:“九叔!你自家出去多清閑,卻把金州衛大大小小的事全都推給了稚繩,怎麽都不是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