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回來了,接應了韓載錫的第二批朝鮮勞工和大批的木料之後,甘寧返回了金州衛,可是剛一下船,他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大正常,他是個精細的人,離開的時候,金州衛就是一個大工地,到處都是熱火朝天,忙著建設的百姓,但是這次回來,他發現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人們雖然也在幹活,可大多都是第一批過來的朝鮮人,金州衛當地的百姓都在忙著照料自己的土地,原本這也沒什麽不正常的,可他就是感覺到了微微的差異。
去向李如楠交令的時候,李如楠看上去也沒有往日裏那般親近了,甚至可以說有些疏遠,這讓甘寧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剛回返家中,甘氏的那位族長甘秉忠就到了,兩人雖然不是親叔侄,關係卻也不甚疏遠,他眼下是金州衛的指揮僉事,可對方說到底也是金州衛這邊的甘氏族長,甘寧還是規規矩矩的起身行禮。
“族叔!不知此來有何見教?”
甘秉忠苦著一張臉,顯得有些為難,他是個老實人,原本不想因為那事來求甘寧的,可是又禁不住錢貴等人的擠兌,隻能硬著頭皮過來。
“賢侄!此行~~~~~~此行可還算順利!”
甘寧打發了兩個孩子,又讓妻子進了屋,將甘秉忠讓著坐下,道:“族叔!有事不妨直說!”
兩家平日裏走的並不算近,甘寧可不相信這位甘氏族長是來找他拉家常的。
甘秉忠聞言,不禁有些尷尬,隻得咬牙道:“賢侄!你此番奉了指揮使大人將令出去,這金州衛可是發生了一樁大事!”
甘寧聞言,心中不禁疑惑,道:“不知是何大事?”
甘秉忠道:“指揮使大人不知聽信了何人讒言,居然要將咱們甘氏一族重新安排居所,還不許住在一起,其餘朱家,吳家,劉家,趙家也都是如此,賢侄!你也知道,咱們甘氏一族,在這金州衛繁衍了也有上百年了,祖宗留下的基業,豈能輕易的就舍了,不單單是咱們甘氏,其餘幾家也都不願奉命,可是指揮使大人卻一意孤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