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瑾自從在君悅工作之後,很少回家住,但是媽媽還是每天都把她的的房間收拾的纖塵不染。
洗完澡出來,就見媽媽坐在床沿上替她收拾衣服。一件一件極其細心的折疊著。見她出來,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摸樣。悌
“像小磊這麽好的孩子,你還不喜歡,你究竟是要什麽樣的。”
“媽媽,就像爸爸說的,我會自己看著辦。”亦瑾把自己半幹的頭發攏到後肩,和媽媽並排而坐。悌
“你倒是真的辦啊。”
“媽媽!”亦瑾提高了聲調。她是真的煩了,每次見麵都是這個話題。仿佛她的生活再無其他的意義。除了愛情,明明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
“好吧,說多了你還不樂意了。”她站起來,用手撫了撫亦瑾濕濕的劉海“把頭發吹吹幹,可別落下了頭痛的毛病。”
亦瑾不語,心裏很是愧疚。看著媽媽走到房門口,眼角不可抑製的發酸。她忽然又回過身來“前幾天櫃子裏發現了老鼠,把你的東西都放在抽屜了,自己檢查一下。”諛
房門被輕輕的合上,也擋去了所有的聲響。亦瑾打開抽屜,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被她塵封已久的同學錄。
灰白的條文,像是要埋葬了她灰白的青春。那時候的自己,就已經開始喜歡這種調調了麽?她自己都要忘了。不過她記得嫿嫿的是叮當貓的圖案。像是長不大的嫿嫿,現在在哪裏,又過著怎麽樣的生活。諛
她記得畢業那天,嫿嫿抱著她,哭得像是個淚人,聲音哽咽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末了,等到所有人都離去,她才抽泣著說“亦瑾,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吧,我其實喜歡萬嘉帆。我舍不得你和他。”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會不會再也見不到他?”
許是聽了這句話之後,亦瑾的淚腺才爆發的。怎麽會見不到,不管怎麽樣,萬嘉帆就在A市。不像辛辰,沒有任何預兆的忽然消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徒留她還在原地,卻不知道他飛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