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齊華和曾萊慢慢走遠,他圈著她的手一直沒有放下來,以前以前,他從不會在公共的場合對她做這般親昵的動作。
安米歎了一口氣。
肩上的重量已經壓的她有點喘了。她這才想起身旁還站著一個蘇譽。他幾乎已經把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她的身上了。她一反應過來就白了他一眼。悌
“誰讓你亂跑了?”
“在房間悶死了,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蘇譽撇了撇嘴,有點委屈。悌
“還不放手?”安米朝放在她肩頭的手努了努嘴。
“安醫生,你有點良心好不好,感覺不到我快站不住了嗎?”他還理直氣壯的。諛
“出門亂跑也就算了,連拐杖都不拄。”
“這不為了耍帥給你撐麵子,扔在那裏了。”
他往身後一望。安米順著他的視線,這才看到了放在花壇石椅上的拐杖。眼眶居然不自覺的熱了熱。的確,如果剛剛不是他,她又該怎麽去承受那份難堪。冷漠的趙齊華,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把她捧在手心上的齊華了,他就這麽冷眼旁觀著她的無助。她不該,也不能再沉溺在他曾經溫柔的眼神裏了。再沉下去,也隻有無盡的冰冷。
見安米愣在那裏,蘇譽低頭,輕輕的伏在她耳邊說“還不快扶我走?”
耳際因他的氣息而變得癢癢的,安米不自覺的臉一紅,伸手扶住他的腰。隔著輕薄的病號服,他腰部的線條像是要在她的手心蜿蜒而出,她一驚,手下意識的往上一移,想躲過手下的堅硬。諛
“你手往哪裏摸呢?”
“啊,不好意思。”她的手又往下移至原位。
蘇譽隔空翻了個白眼,這樣摸來摸去她是想鬧哪樣啊?要逼他犯罪嗎?他擒住她的手,放在腰間,聲音有點隱忍“就放在這裏了,別動。快過去,我站不住了。”
安米忍不住笑起來,點點頭,慢慢地把他攙到石椅上。雖然剛剛下過雨,但是石椅吸附了太多的陽光,雨水早已幹了,椅子上還有些許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