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知我意? 9.三十三天離恨天最高
沒有什麽比一場激烈的囧囧更重要了。
即使一個是大病初愈,一個是身心俱疲,可這也無法澆滅熊熊的欲火,反而使之燒的更猛更烈,燒穿了一十八層地獄,燒的蒼天也變了顏色。
流水躺在風箏身下大口的呻吟,透過他從始至終一直朦朧的淚眼,可見風箏暗無邊界的眸子。這雙曾失明的眼睛一旦恢複了,也難改那種深深印刻在骨髓裏的深邃,依舊是黑的像夜幕蒼穹。
一顆流星在風箏的眼眸中轉瞬即逝。
流水在痛苦的情愛中伸開他的手臂,攬住了風箏瘦弱的肩背,就像要抓住在指尖流走的沙礫一樣,把流星最後的光輝抱在胸口。
這是他們第三次**,苦的卻仿佛過了天長地久,痛的也如同經曆了三千磨難。甚至叫風箏有了一種錯覺,這情蜜意的遊戲原是上天的刑罰,是佛祖為了懲罰世人前生今世的罪孽而創造的囧囧廝殺。
流水的淚流不完,淚水一顆顆浸濕了枕頭。
風箏站起身來,穿上自己的衣,再重新坐回流水的身邊,在搖紅的燭影下細細端詳流水的相貌——因疼痛而微顰的細長眉毛,小小的桃子臉,汗濕的劉海,還有此刻陷入沉睡的眼睛。
他記得那雙眼睛,那是一雙朦朦朧朧,帶著水氣,欲語還休的眸子。
他也記得,在方才欲海中,任憑再大的痛苦和**,那雙含著淚水始終目不轉睛的凝視著自己。
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風箏伸出自己的手指,摸去了流水還噙在眼角的一顆淚珠兒。
看到流水在睡夢中翻了一個身,他笑出了第二聲,轉身離開床頭。可當他邁開第一步,他就發現自己竟然沒辦法移動。
……在不知不覺中,那個孩子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風箏的笑變成無可奈何,撥開流水拉住自己的那隻手,吹滅燭火,轉身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