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一年
rì子有驚無險的過,那次喝酒過後,我和小黑更是無話不說,小黑又恢複了往rì的爽朗,好象那件事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我是被我舍友的開門聲吵醒的。我的舍友是一個比我來早幾年的大學生,在廠裏做會計。
平rì整天見他玩電腦,就連上班的時候也在玩,不禁詫異。問他,他說去辦公室也沒有什麽事做,隻要上下班刷卡就行了。
突然有種驚恐,就這樣混混沌沌,然後終其一生,不是很可怕嗎?他是個耐得寂寞的人。而我——不是。
所以到吃晚飯的時候,撥了個電話個盧,約他一起吃飯。
我們新來的幾個人中,小黑,小毛,和王明一起自己做飯吃。小謝和玲也是自己開火。
隻有我和盧是在外麵吃,盧是因為要考研,美其名曰是為了節省時間。
我則是動不動就回家,根本沒有必要自己煮。
和盧一起吃飯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們往往要兩個菜,一般是他吃絕大多數的青菜,我則負責絕大多數的肉。不過好象不是吃什麽就補什麽的。我怎麽吃都是那麽瘦,而他則是怎麽吃都是那麽jīng壯。
人和人相處或許就需要這樣的一種互補,無疑。我和盧的是互補的。
剛見盧,我就不禁對他產生好感。
他那時穿一身白襯衣西褲皮鞋,束腰,一絲不苟的樣子,傻傻的。腰頂得筆直,象個軍人。
後來和他接觸,發現他人如其貌,做事認真,講原則,不過居然不死板,這點倒讓我始料不到。
由於新來的七個人中就我們兩個不自己做飯,所以經常一起吃飯成了習慣。
一天,吃完了飯,他居然提議去散步。
“太陽從西邊出來啦,你今天不用回去看書嗎?”我上去摸他的額頭。
“去去,今天休息一下,勞逸結合。”他掰開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