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一年
進廠快一個月了,時間過得其實也快,每天就是上班,睡覺。人象個機器,垂老的機器。我回去躺在**,四周空空的,我感覺到了生命的悲哀。
很快,我要到第二個車間實習。這次我的搭檔是小謝。由於平時我們在不同的車間,所以見麵比較少。所以當再次見到小謝的時候,我才發現她是如此的愛笑。隻要是說到有一點點搞笑的事情,她就會露出兩個虎牙笑個不停。而且一笑就是滿臉通紅。
小謝個子小,但是很勤快。我們在車間轉悠的時候,她看到工人師傅在洗機器的時候。會跑上去幫忙,看到技術員在擺弄儀表的時候她會湊上去看個究竟。(她的專業是儀表,以後的工作崗位是儀表班)。當然,所謂近墨者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是不會跟著她去幹活的。所以她就隻能經常跟著我在料場到蒸煮工段的長長的皮帶機傍邊的階梯上坐,那裏人跡罕至。我們在一起聊天。聊過去,聊現在,但是不聊將來。
有一次我有點好奇的問她:“小謝,為什麽你好象很穩得住呀。你想在這裏長呆嗎?”“我男朋友在這個城市工作呀,反正隻要兩個人能在一個地方工作,先將就著先吧。”小謝回答。看著一臉平靜的她,我突然想到了N市的她。
過幾天我就可以重回N市,因為我要去那裏考公務員。
其實在沒有畢業之前,我就想過要考公務員,可是原本定在五月考的試後來取消了。使我不得不認命,乖乖的來了廠。在大學最後一年,我們一般可以有三條路可以走,一是考研,二是考公務員,三是工作。班裏那時有一半的人考研,還有三分之一的想考公務員。現在考公務員已經成為一種cháo流,的確,公務員就象是國家的家臣,特別是在我們這樣一個有著幾千年封建統治的國家裏。想發財就當官,這個是以前老人教我們的。不過現在很多人考公務員是因為當它福利待遇好,工作輕鬆體麵。我當初就是覺得進廠的工作環境太惡劣,所以一門心思想考。隻是我也知道要考上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它要有分數,更重要是要有關係。隻有考第一、二名才有機會。因此在學校那時是狠狠的看了一段書的,隻是天不隨人願,原定五月分的考試居然取消了。這件事情就這樣擱淺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