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一年
一個綜合的紙廠一般要有製漿,堿回收,造紙三大車間。無疑我們廠是大廠並且是老廠,它曾經很輝煌過,聽說它最鼎盛的時候工人的獎金是工資的3倍。但是世事難料,誰也沒想到今天它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也許這就是國營企業的悲哀。
這次我和盧一起到堿回收實習。我很喜歡和他在一起,因為和他在一起可以肆無忌憚的開玩笑,那樣會使單調的生活過得快樂些。
在堿回收車間,我們需要倒班。現在隻有在二化不用倒班,是因為那裏的車間領導太忙了,人手少,所以不想對我們有這樣的安排。
誰知道,過了幾天,傳來一個讓我們很震驚的消息。在二化實習的小黑和王明和新來的女大學生———黎被二化的書記抓住狠批了一頓。而且要求他們分在三個班,跟班倒。
我忙打電話給小黑,問他是怎麽回事。他正在睡覺:“哦,這個啊,就是二化那個變態書記,前天找我們三個找不到,很氣憤,所以就要我們倒班了。沒有什麽的,又不是沒有倒過班。我剛上完零點班,睡覺先了。”這個家夥一說完就掛了我的電話。
盧在我傍邊說:“要不等下我們去找黎聊天,看看是什麽情況。”我忙說好。我們今天上的是中班,這個班是最輕鬆的。因為不用象零點班那樣熬夜,也不象白班那樣有領導管。於是我們決定等天黑了去找黎。
盧打電話約好了黎,他們在上個月已經在一起呆過一個月,已經比較熟了。看著盧一臉的笑意,我忍不住打趣他:“喲,看來你們關係很好呀。是不是已經發展得一塌糊塗了。”
“什麽一塌糊塗,你別亂想。”盧有點不好意思。
“對了,她長得怎麽樣?是不是美女?肯定不是美女,是的話小黑他們早就告訴我了。”我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