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誘
汪捷第二天早上醒來,醉酒的後遺症倒並不明顯,畢竟他喝得不多。隻是他對昨晚在湖邊遇到賀嘉讓以後發生的事,沒什麽印象。好像記得些什麽,又好像都是自己做的夢。
不過他倒知道是賀嘉讓送他回的房。因為那瓶他跟賀嘉讓一起喝過的紅酒這會兒正在床頭櫃上放著呢。汪捷把酒拿在手裏細看,可惜都是不認識的圈圈,大概是小米說的什麽字母吧。酒倒是還有大半瓶。
汪捷吐吐舌頭,可不敢再喝了,自己現在這酒量跟從前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從前的話說千杯不醉雖然誇張了些,可一氣喝上兩壇絕不是問題。現在,兩口就倒了。唉,該聽洛凡話的。希望昨天沒有鬧出什麽笑話才好。
汪捷洗完澡,收拾妥當了,抱上紅酒就去找賀嘉讓。
從服務台問來賀嘉讓的房間號,汪捷徑直上了六樓,心裏嘀咕:副會長的級別就是不一樣,住的都是豪華套房。不曉得會長是不是要住總統套房了?嗬!
站在門口按門鈴。等了老半天也沒人應。難道已經不在房裏了?想著汪捷轉身就要離開。
“哢嗒”一聲,門忽然開了。汪捷立刻送上笑臉。
“賀先生早……”汪捷才說著,就發現賀嘉讓明顯是睡得真香硬被他吵醒的。你看他整個人懶洋洋地倚在牆上,一手扶著門邊,睡衣穿得亂七八糟,胸襟大敞,露出一大塊麥色肌膚;頭發淩亂,眼睛半睜半閉,一臉的似醒非醒,真真一副說不出的慵懶性感。
汪捷眨眨眼,覺得很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不知道你還在睡……我——”
賀嘉讓卻沒搭理,開著門自己又走回屋裏。
汪捷見狀,隻好跟著進屋,還怕賀嘉讓被風吹著,特意把門關上。
“那個,您的酒我就先放在這兒了。對不起打擾您休息了,我就先走……”汪捷邊說邊把酒瓶放在客廳的矮幾上,剛直起腰轉身要走,冷不防手腕被人攥著,然後一股大力將他推擠到牆上。之後完全出乎他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