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當前
“不過,要真論味道的話,確實是另兩壇比較好。”汪捷又跟著加了一句。
傅尚倫恍然大悟地點頭:“要這麽說,那範老您出這題目可不就是為大家助個興麽。您看您的要求是哪個酒最好喝最地道。這味道那兩壇占了,地道呢就中間那壇了。說到底,平分秋色啊。”
賀嘉讓輕嘲:“老爺子貫來護短,你難道不知道?”
“誰說我護短的?”傅尚倫還沒接茬,範老先生已經很不樂意地板起臉。
“您不護短,幹嘛給汪捷擺那麽個臉色?”賀嘉讓拿起桌上的幾瓶紅酒,挑了合心意的給自己倒上一杯。
範老先生看賀嘉讓這麽渾不以為然的樣子,沒胡子的也給他吹起三尺高來:“我那是擺給他看的嗎?我是氣我那仨徒弟。被你比下去也就算了,這這這,現在被個沒名氣的毛頭小子也給比下去了。我,我,我老頭子嫉妒不行嗎?我就是嫉妒好徒弟都被人搶走了!哼,說我護短?你才護短呢!”
“咳、咳咳——”傅尚倫也正喝進一口酒,被範老先生的話給嗆到了。
“您,您是看中了汪捷才那麽不高興的啊?”傅尚倫邊拿紙巾給自己擦衣服,邊驚訝。
範老先生瞪傅尚倫。不過傅尚倫已經足夠明白範老先生這個有些別扭的脾氣了。
“來汪捷,給範老敬杯酒。老人家誇你好呢。”傅尚倫趕緊提點汪捷。賀嘉讓閑閑地靠上沙發椅背,微微笑著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範老先生麵上不動聲色,卻偷眼瞥了汪捷一瞥。
可是汪捷卻撓撓頭,皺起眉來。
傅尚倫見狀,急得用手肘撞汪捷胳膊低聲催促:“怎麽還愣著啊?你快啊。”
汪捷不滿地看向傅尚倫:“可是這酒不行啊。老爺子歲數大了,酒不能混著喝。老爺子剛喝了竹葉青酒,現在這兒就剩紅酒和黃酒,怎麽能讓老爺子喝呢?而且那竹葉青酒又是泡了藥材的,更不能胡亂喝其他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