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足球的反骨
歐陽勤瑾把中超第二場輸球的原因歸咎為偶然，這與黑色三分鍾來說沒有所謂的噱頭，隻是龍尊積分墊底無法向球迷交待。足協杯提前出局，讓龍尊的球迷有了些不祥的預兆，本希望這個賽季會出現奇跡，卻被潑了三盆子冷水，對歐陽勤瑾隻剩下一點衝超成功所殘留的溫度。
東方興在“侃足球”電視節目前上不再直言不諱，而是用卦辭推測：龍困霧中雲積水，風吹雨過露彩虹。當場的球迷有信的有不信的，信與不信都是一笑而過。東方興拿到報籌開車回家，半路電話打來，協會那邊有事，拐彎向協會走。三環路到二環的體碧大廈的路有些堵，約半個小時才到。體碧大廈a座13層有一間大的辦公室是球迷協會的總部。東方興一開門，辦公室的煙差點把他熏出來，10幾個球迷有站著的，有坐著的，有吸煙的，有喝茶的，見東方興進來，把他圍繞起來，郭子說：“太白金星，我們要求歐陽勤瑾下課。”樊會長把東方興叫過去嘀咕了幾句，把一根剛點燃的香煙遞給東方興，東方興吸了一口，把煙霧吐出來與其他的煙霧混合在一起，忙把煙掐掉說：“把煙全掐掉，這是辦公室，不應樊會長愛吸煙就肆無忌憚地把屋裏弄得烏煙瘴氣的，我也差點上了賊船。”球迷紛紛把煙頭子丟進煙灰缸。被譽為京城第一鼓的和胖子，不管春夏秋冬，隻要去球場都會光著脊梁露出一身的肥標。白光光的舞動粗粗的胳膊不停歇地敲鼓。和胖子嗡聲嗡氣地說：“他說什麽偶然，我氣不打一處來。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呀。連輸了3場球了，反了他吧。”郭子喊：“反了他。輸球是偶然，下課是必然。沒有了橫掃千軍的氣勢，連說都不敢說，對弱隊牛的很，對強隊變羊了。”東方興看球迷的氣勢對輸球煩透頂了，自己心裏也不順，場場看場場憋氣，但是作為協會裏的人，他還是非常冷靜的。他說：“輸了2場球，我們就受不了了。”郭子搶過話來：“3場。”東方興看了郭子一眼說：“3場，就3場，雖然輸球了，但是場麵還算可以，有贏的機會。輸球了說是偶然，我們應理解，說什麽沒關係，過去了。看下一場嗎。”和胖子嘟囔著：“下一場，下一場更爛。給打鐒鐓了。”東方興想拿煙，手塞進兜裏又空空的出來，他抻過一把椅子坐下。說：“站著的都坐下，我們都是老球迷了，隻要不順我們的眼就讓下課。昨天還喊萬歲，今天就打倒。這是不行的。最少也要到半程。”樊會長手夾著一根未點著的煙，慢聲慢氣地說：“我給俱樂部打電話了。張居說的多看幾場。”和胖子說：“張居算什麽東西，添著臉的當總經理。龍尊毀他手裏一次了，他還沒變。”郭子說：“變個糗。”東方興的眉毛挑起來，說：“加入協會就算是職業球迷，職業球迷有三不三有，一不挑事，二不鬧事，三不壞事；一有道德，二有胸懷，三有氣量。現在不是時機炒掉主教練的時候，歐陽勤瑾遇到再大的困難也不會下課的，俱樂部不幹，他自已也不會幹。和胖子，你做為一個鼓手從來就是隻敲鼓不發言，今積極了。”和胖子說：“我太相信歐陽勤瑾了，突然就不能了，我接受不了。”樊會長站起來說：“都是因為太愛龍尊了，所以我們有發言權，我會上函的。我們討論了半天，其實歐陽勤瑾的壓力比我們大，我們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回家該幹嘛幹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