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太囂張? 再登穆宅
勞斯萊斯緩慢的開在車道上,和後座從容的徐沫彥不同,小常明明急的夠嗆,卻大字不敢說一個,他的大老板啊陳律師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在八點之前趕到穆宅,您老倒是好,本來半小時的路程硬是讓小常開了一個小時了還沒到。小常有想哭的衝動,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陳嵩歸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修長的手指握成了拳,支撐著下巴,徐沫彥就那麽看著映出繁華街道的車窗,穆宅,他就去過那麽一次,也就是那麽一次,改變了他一生的命運。如果,他沒有被帶出孤兒院,如果那日他沒去穆宅,如今自己又是什麽摸樣?
穆宅大門緩緩開啟,離主樓還有三分鍾的車程,遠遠望去,那麽座奢華的牢籠,燈火通過明,就像是第一次來這裏,同樣的夜,同樣的空氣,同樣的讓人感到窒息。
穩當當的將車停在主樓大門,小常狠狠的吐了口氣。握著方向盤的手布滿了汗。好吧,他家BOSS還是沒動靜,九點十五,九點十五了老板…
“老板…到到了。”雖說跟了徐沫彥一年半,做司機,做秘書,大大小小的幫老板處理了不少事,但是似乎每次麵對徐沫彥都有那麽股緊張。
“嗯。”淡淡的抬了抬眼,明知躲不了的,也對自己做了長久的思想教育,但再次要踏進去,徐沫彥還是出了身冷汗,漆黑的大門讓人不寒而栗。
“滴答滴答…”穆宅主廳的古董大鍾慵懶的發出聲音,穆苑臣跟著鍾聲輕巧的敲著木椅,幹淨的指甲發出清脆的聲音,敲在木椅上,更像是敲在陳嵩歸的心裏。
一個多小時了。他和穆苑臣就這麽對坐著,他大少爺惜字如金,楞是一句話都沒說過,氣氛詭異的很,都怪該死的常規,不是說八點前就出發了?這都幾點了?哼,如果他能逃過今天這劫非得抽了那小子的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