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太囂張? 呼之欲出
模糊的意識逐漸清晰,徐沫彥睜開雙眼,脖頸火辣辣的疼。
努力將視線聚焦,四周的鏡子照出自己被捆綁在椅子上的樣子,手腳都被塑料索條綁住,扭動著雙手,想掙脫出來,可越動索條就勒的越深,沒一會,手腕上就被勒出道血痕。
“別掙紮了,沒用的。”燈光太過昏暗,徐沫彥順著聲音才發現屈腿坐在地板上的應慶笙。
“那些陳年往事與苑臣無關,如果蕭若水非要有人來償還,我願意代替苑臣,要殺要刮悉聽尊便。”蕭若水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如果穆苑臣知道自己被綁一定會頭腦發熱的衝過來,到時候蕭若水會對他做出什麽事,徐沫彥想都不敢想。
“嗬嗬嗬嗬哈哈…”沉悶的低笑聲,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悲傷。“當年配天和你說過同樣的話,可是後來我卻用qiang指著他,差點扣下了扳機,徐沫彥,值得嗎?為了一個男人,寧可犧牲自己的生命,值得嗎?”
值得嗎?徐沫彥沒有任何猶豫,視線直視著應慶笙,語氣堅定“值得!我不是應佩天,而你更比不上穆苑臣,倒是我想問問你,應佩天幾次為你出生入死,你屢次背叛,就為了蕭若水,為了那麽一個被仇恨驅使,傷天害理的女人,你所做的這一切,值得嗎?”
“值不值得該拿什麽來衡量?配天的值得,我對若水的值得,若水對穆項天的值得,計較下來,又是誰欠了誰?”
徐沫彥無法反駁,應慶笙說的沒錯,他們的愛沒有精打細算,也從未在乎過回報,隻是也許對錯了人,應佩天對應慶笙亦是,應慶笙對蕭若水亦是,而蕭若水對穆項天……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讓蕭若水對穆家如此的不依不饒,非要苑臣死了才甘心?”發生的這一切,症結就在於蕭若水和穆項天的恩怨,徐沫彥根本無力阻止即將要發生的一切,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