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太囂張? 真相大白
夏老板:最近身邊不少人都發燒感冒的,俺也中招了,提醒各位看官注意身體哈~
磕磕絆絆的被應慶笙帶到了蕭宅前的空地上,徐沫彥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腦海裏不停重播著應慶笙對自己說的話,還有那雙無法逃避的眼睛。
“隻要穆苑臣一到,我就會想辦法放你走。”應慶笙用隻有徐沫彥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著。徐沫彥身形一震,又如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被應慶笙推著走。
刺耳的刹車聲回響在偌大的林子裏,穆苑臣匆忙的下了車,就看見徐沫彥被應慶笙鉗製著,蕭若水站在一旁,把玩著一把手qiang。
“穆大少還真是心急啊,來的可真夠快的!”嗤笑著,蕭若水拍起了手掌。
“沫彥,有沒有受傷?”目光在徐沫彥身上掃視著,沒有看見任何傷口,卻也沒有得到回答。
“沫彥?”徐沫彥眼神空洞,好似完全沒有聽到穆苑臣的呼喊。
“蕭若水!你到底做了什麽!”穆苑臣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大卸八塊。
“我做了什麽又怎樣?”蕭若水走向徐沫彥,用qiang頂住徐沫彥瘦弱的下巴,鋒利的指甲扳開保險“我現在讓你跪,你就不能站著。”
穆苑臣不為所動,蕭若水眯起雙眼,陰險的將手指放在扳機上威脅著“我倒是要看看,是你這小情人的命重要還是你膝下的黃金貴重!”
蕭若水逐漸下按的手指猶如按壓在穆苑臣的動脈上,每用一分力都使穆苑臣呼吸困難,而徐沫彥的反應更是讓穆苑臣心如絞痛,不躲閃也不掙紮,好似完全不在乎自己生或死。
“撲通”穆苑臣的膝蓋重重的磕在滿是雜石的泥土上,石子咯在骨縫上,穆苑臣一聲不吭。
“哈哈~哈哈哈~~穆嫣然你看見了嗎?你的兒子跪在我的腳下,哈哈……”無視蕭若水張狂的笑,穆苑臣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徐沫彥,卻沒有看見他任何的表情變化,依舊臉色慘白,眼睛的方向看著自己,卻沒有任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