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思猛地一僵,這個在二十年前也算叱吒風雲的女子一下子白了臉色。
柳天晴怔住了,他從小就跟在母親身邊,從沒在在意過父親的事情,他師父為什麽要這麽問?他的娘親為什麽又會對他的師父行此大禮畢恭畢敬?!
蘇日暮也沒想到好友會這麽直接地問,臉上神情微變了一下。
阜遠舟卻沒在意他們的反應,隻是注視著麵前這個顏容依舊的女子,“思思,告訴我,天晴的父親是誰?”
丁思思抿平了唇,“這……這隻是思思的私事,還請尊主莫要追究。”
“私事?”阜遠舟冷淡地重複了一句,然後示意她往旁邊看去,“聞離,過來。”
蘇日暮神色複雜地走前幾步,喊了一聲:“丁姨。”
丁思思雙唇一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落拓不羈的年輕男子,“望……”
蘇日暮點頭打斷了她的話,“好久不見了,丁姨,我現在叫蘇日暮。”
柳天晴驚疑不定地來回看看他們,“娘親,你們……”
“思思,”阜遠舟望著她,淡淡笑了笑,溫文爾雅的模樣,“你說,我和聞離是不是要喊你一聲舅母?”
“……屬下不敢。”丁思思驚得咬了咬牙,頓了片刻之後朝柳天晴招了招手,然後指向蘇日暮,“天晴,見過你蘇表哥。”
阜遠舟目光一動。
蘇日暮微微愕了一下。
即使早有猜測,但是和真實聽到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柳天晴則是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愣愣地看著蘇日暮。
“這麽說來,”阜遠舟緩緩眨了眨眼,“天晴真的是柳叔的兒子?”
丁思思遲疑著點頭——柳一遙和他們兩兄弟感情很深,若是柳天晴是柳一遙的兒子,應該就不會被她連累。
阜遠舟注意著他的臉色,“看來,思思知道柳叔就是玉衡前左相柳一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