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祖巫自盡了,就在埃拉禁地的石室裏,用權杖戳穿了自己的胸膛。她用這種方式來抗議埃拉聖女將埃拉族交到血靈派的手中,希望用生命來換取埃拉聖女的醒悟。但這,根本無濟於事,埃拉族終究與血靈派合並了,謝雨瀟依然是靈主,而埃拉聖女成了血靈聖女,儼然成了副幫主的職位。
對於埃拉祖巫的死,謝雨瀟與如今的血靈聖女貝蒂菲爾都很愧疚。除了愧疚又能怎樣,若不是埃拉祖巫自盡在石室裏,或許會被發現的早些,若發現的早些,她是死不了了。可如今,埃拉祖巫已死了一天一夜,整個身體都硬邦邦的,依謝雨瀟目前的能耐,是根本無法救活的。
血靈聖女貝蒂菲爾輕輕的揭去了埃拉祖巫的黑色麵紗,埃拉祖巫醜陋而有些猙獰的麵孔就露了出來。謝雨瀟看著有點不舒服,背過了頭。血靈聖女貝蒂菲爾輕撫著埃拉祖巫的臉龐說:“按照埃拉族的族規,當族人死去後,無論是誰,都要揭去麵紗。”謝雨瀟問:“這是為何?”血靈聖女貝蒂菲爾說:“死去後,她們的靈魂回去麵見遠古的祖先,祖先會為帶領她們進入天堂,給她們一個溫暖的家,如果死後依然遮著麵紗,祖先就會混淆。”謝雨瀟聽了,心想:“她們的祖先若真有那能耐,又怎會分不清蒙著麵紗的族人?”不過,這話他隻是自個在心頭晃了下,並未說出來。
埃拉族的葬禮很奇特。族人死後,無論職位,都會被安放在埃拉祭壇之上,用熊熊的火焰化為灰燼。這種葬禮在謝雨瀟看來根本不算是葬禮,而是死人祭祀,用死去的族人祭祀遠古的祖先。
埃拉祖巫當然也享受了此般的葬禮。在舉行葬禮那天,埃拉祭壇上堆滿了高高的柴火,而後將揭去麵紗的埃拉祖巫安放在頂端,而後所有的族人都打著奇怪的手結,集體誦吟某種誰也聽不懂的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