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謝雨瀟與謝老、韓東、歐陽川文等人一照麵,除了謝老,大家都說直接將黑巫王敵給廢了得了,何必整天整的這麽神神秘秘的。謝雨瀟搖頭說不妥,還沒到廢的時候。歐陽川文說,毛的不妥,那你說什麽時候才妥當?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你的兄弟老婆們被黑巫王敵那小子騎在頭上拉屎撒尿?謝雨瀟不與歐陽川文爭執,隻說快了,廢黑巫王敵不過是彈指間的事,不用著急。謝老似乎明白謝雨瀟的用意,附和謝雨瀟說:“靈主定有他的想法,我們又何必在這事上糾纏,韓東,你還是給靈主詳細的說說黑巫王敵的計劃吧。”
在血靈派,歐陽川文可以在誰的麵前都沒上沒上,信口開河,但在謝老麵前,他是萬萬不敢的,不僅僅是出於尊重,也出於對謝老的某種忌憚。不要說是歐陽川文,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感覺。
韓東將黑巫王敵的計劃詳細說了一遍,謝雨瀟聽完,在心裏權衡了許久才說:“還湊活,等黑巫王敵把時間、人員定下來再說,不管怎說,他對本元國際的情況要比我們清除,我們到時就將計就計,讓楊承誌好好吃些苦頭。”歐陽川文道:“你真打算到時候讓黑巫王敵帶著我們去打本元國際?”謝雨瀟道:“屁話,到時候我肯定在場,你怕個鳥。”
其實,謝雨瀟的心裏已有了對付楊承誌的詳細計劃,隻是未說出來,他得再等等。
為了對付楊承誌時更有把握,謝雨瀟準備閉關修行。他又幹了幾件壞事,跑去將臨近幾個市血液中心的血漿都偷來了。血液是他的能量源泉,隻要有血,他的能力就可以節節攀升。他在華聖醫院的地下室找了一間房子用來修行,讓任何人都不要打擾他。豈料,還未入定,伏巫趙勳就打來電話,說要告訴他一個天大的消息。天大的消息?能有多大?多驚人?謝雨瀟好奇之下,說:“成,你說個地,我們當麵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