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這場鬧劇以後,四人一起來到了校長室,胡一旻和鄭建國的麵色終於恢複了正常,那隻是一個意外,應該和他們沒有什麽關係,自然也就不必要去承擔什麽責任。
朱一銘問了一些惠村中學的情況,也勉勵了兩句,就和胡一旻一起離開了。直到他們的車已經走遠了,鄭建國還是滿臉激動地站在原地,誰說三流的學校不招人待見,今天市長可是親自來過了。
這一天的奔波,確實非常累人,朱一銘吃完晚飯回到宿舍的時候,倒在**幾乎不想動了。要說這一天應該還是有不小的收獲的,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觸了高考,雖說隻是一次模擬測試。高考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非常關鍵,就像他自己,如果當年不是憑借優異的成績怎麽可能去淮大上學,自然也就不會有今天。
朱一銘躺在**,想了許久,最後決定先做規範教育收費的事情,把教師隊伍建設的問題先放一放,等高考結束以後再說。這樣既可以保證高中教學秩序的穩定,又可以有充分的時間做準備,以便對全市的教育係統進行一番大的手術,應該說是兩不耽誤。想到這以後,朱一銘不由得想要感謝胡一旻搞得這一次高三的模擬考試,極有可能避免了他在仕途中的一次重大失誤,想想還覺得有點膽寒。看來有些東西光一廂情願可不行,得多了解了解,這樣才能避免犯錯誤。
打定了主意以後,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朱一銘就把精力放到了如何教育收費的問題上,他準備分兩步走,第一步首先解決農村的亂收費問題,第二部規範城區的教育收費。這兩步說起來容易,真正做起來,都不簡單。
朱一銘經過調查了解發現,農村的教育附加收取上來以後,隻有很少的一小部分被學校截留,更多則被政府加以了利用。至於說究竟用到哪兒去了,就無從知曉了,當然上了個人腰包的可能性不大,但用於這樣、那樣的其他支出,就無從考證了。規範城區學校的收費,同樣不容易,有些家長對於優質教育資源的追求,簡直到了瘋狂的地步,為了上實小,除擇校費以外,再花個萬把塊錢,眼睛都不眨一下。人家願意多花錢,你偏偏不讓人花,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朱一銘心裏很清楚,其實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這樣一搞,勢必會觸犯到一些人的利益。收不到錢了,那自然就沒得花了,你斷了人家的財路,那誰還會支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