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幹嘛?”肖銘華大聲地說道,“要不,你打電話給我家老爺子,看看我有沒有騙你。”
看肖銘華的表現,朱一銘知道這家夥說的一定是真話,不過,肖雲飛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這倒是一個讓人費解的問題。現階段恒陽市裏的情況很微妙,不光書記、市長互相不對付,本來在同一個陣營的裘兆財、李亮也有分道揚鑣的意思,就連剛剛當上常務副市長的田長業都在蠢蠢欲動,還有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魏煌,試想一下,他能從泰源縣組織部長的位置上一舉調到恒陽市任市委副書記,要是沒點能力,沒點野心,怎麽可能呢?
在這種情況不明時候,肖雲飛居然放心讓肖銘華多和自己親近,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朱一銘一下子真還琢磨不出來,要說是衝著兩人之間的同學情誼,別說肖雲飛了,他自己都無法認可。官場上講究的是利益,這是李誌浩對朱一銘的忠告,他也一直牢記在心。
肖銘華仿佛看出了朱一銘的興致不高,於是讓服務員來一壺龍井,兩個杯子,再加點瓜子什麽的小食品。等服務員下去以後,肖銘華低聲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朱一銘苦笑兩聲,把中午在父母那的事情說了出來。肖銘華聽後,並沒有出聲,隻是默默地注視著朱一銘,好一會以後,才開口說道:“是呀,你這樣拖著,也不是一個事情,總要解決的,是不是那邊有什麽問題?”肖銘華的嘴往邊上一歪,他這話是針對歐陽曉蕾說的,季曉芸的事情,他並不知情。
朱一銘連忙搖頭說道:“那倒不是,從開始的時候,她就很明確地說過,她不會在乎這些東西,隻是我這心裏頭,總是覺得……”朱一銘欲言又止,這是他心裏的一個坎,隻有在麵對肖銘華的時候,才能說出來,但也是雲遮霧罩,不怎麽好意思,所以說起話來,難免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