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就沒有什麽話要說嗎?”
諸侯一片沉默。
袁紹歎了口氣,端起酒樽喝了一口。
雖然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配角們完全不能指望,可事到臨頭,總還是難免有點失望。
“修養還不夠啊……”他自嘲地笑笑,目光掃過那些滿臉慚愧和後怕的家夥們。
“剛才上黨太守張楊和廣陵太守張超先後找我說治下黃巾作亂,要趕回去平定,急急忙忙走了。”袁紹似笑非笑地對好友曹操說,“孟德啊,你看還會不會有別的地方黃巾作亂呢?”
曹操仿佛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貌似嚴肅地回答:“以我之見,方今天下大亂,黃巾蜂起,必定還會在其他地方作亂的!……沒準諸位治下的信使已經在帳中等候了。”
袁紹大笑。
“都散了吧,大家回去看看再說。”
仿佛得到了大赦一般,好幾位諸侯急急忙忙地衝了出去,不一會兒,聯軍營地裏麵就傳來了亂糟糟的聲音,似乎有軍隊調動。
“都走了。”曹操說,“還真的都走了啊……”
“嗯,一點玩笑都開不起。”袁紹搖搖頭,端起酒樽,向留下的幾位諸侯敬酒,“算了,好酒不多,少幾個人,喝得更痛快!”
孫堅、公孫瓚、馬騰、陶謙、孔融、張邈六人同時舉杯。
“走了也好,那幾個完全不能打的。”來自南方的孫堅比較直率,“留下他們,不過是妨礙我們罷了。”
“不怕不能打,就怕不敢打。”公孫瓚也應和道,“呂布再怎麽厲害終究是一個人,雖然強得過分,但隻要咱們自己不慌,不亂了陣腳,總還是頂得住的。”
“隻是如此一來,討伐董賊的大業卻又要推延很久了……”一貫以忠義自詡的馬騰歎道,“這呂奉先當年也沒甚麽名氣,怎麽會如此厲害?”
說到呂布,大家又忍不住相顧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