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裏有人,而且我們進來半天了都還沒發現有人!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啊!
場子冷了半天,我們麵麵相覷,好久沒人說話。然後店長默默爬起來,找一根筆,寫幾行字,打開櫃門,遞給裏麵的女孩子。
姑娘看完之後就幹脆地爬了出來,把紙遞給我,上麵寫著兩個字:銀河。“哦哦哦你叫銀河啊,怪不得眼睛這麽漂亮呢。”[1]
銀河小小地‘嗯’一聲:“外麵還有人嗎?”
“喪屍有一些,人類嘛,隻有我們幾個了。”我苦笑,抓抓頭發:“我們在工廠區瞎跑了好久,都沒碰上什麽人。噢,還有,我叫風鈴,她是季弦意。”我看看手上的紙,上麵店長已經做完自我介紹。
妹子點頭,挪過去景涼旁邊——果然社交障礙組比較好溝通啊(閉嘴)。店長拆開一包巧克力遞給銀河,我決定繼續討論。“我們下個目標是洗衣店,因為那裏比較容易聯絡上人類,沒那麽危險。路線已經定了,不過正在想辦法運送糧食。”
“沒有人在想辦法,隻是你在瞎扯。”弦意沒有反應。
“能不能不要這麽直接啊,我很玻璃心的。”我歎口氣。
我在地圖上用鉛筆又標記一次路線,我注意到銀河的視線隨著我的筆移動,於是我決定多說兩句。
“行行行,我不反抗啦,現在再來重溫一下路線,這裏離我們那個洗衣店大概六公裏,用跑的大約一個小時,前提是沒有人中途休克或者迷路,離市中心遠,我們隻能希望第一區那邊情況樂觀一點了……就這樣,你們有什麽意見?”
弦意低頭研究地圖:“洗衣店可以看到第一區?”
我點頭:“對,很近,我就是從第一區的大學過來的。”
“洗衣店附近,有消防局。”店長補充資料。
“那個,”銀河開口,遲疑得厲害,但這反而令其他人更注意她了:“這是誰畫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