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弦意交待了下現在糧食和住所的情況,總之就是有地方睡也有吃的,暫時不用擔心這倆問題。經過一番討論,景涼守著門口,我看窗,弦意和風鈴睡辦公桌旁邊,也就是窗和門中間。說是睡袋,其實就是鋪地板,畢竟現在是夏天啊。
對,夏天!終於談到這個問題了!
我們來重溫時間線,昨天逃離了洗衣店,然後晚上是在食品加工廠睡的,今天早上到達飲品加工線,快到傍晚的時候,我們才終於回來了。其實真沒多久,也就一晚,不過因為神展開太多而給人一種我們已經成了野人的錯覺。
這個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一晚沒洗澡刷牙,鑒於我們並不是有隨身空間的異能者,所以完全沒辦法正常梳洗。上戰場也就……差不多這樣了吧?
店長合上已經沒什麽電的電腦,回頭看向我們,說:“衣服可以手洗,保存衣服香味的手工皂可以用。”
弦意托眼鏡:“水呢?”
“機器裏有水,辦公室裏也有純淨水。隻有四五桶。”店長想了想,“洗澡?”意思是先洗澡還是洗衣服?
“啊,應該先洗澡吧,”我拈起幾根額前的劉海,有點油。“不過我們穿什麽?”
店長安靜了一會兒,仿佛不太想說話了,然後她回答:“還有一些客人沒領的衣服……”句末拖得很長,似乎有一句話在背後刷過‘已經透支了兩個月的句子份額,怎麽辦,涼拌嗎’。
洗衣場裏有什麽:沒人認領的衣服,裝髒衣服的大水桶,辦公室裏可以喝的純淨水,當然還有洗衣粉和各種道具。銀河去拿手工皂,弦意和我去搬純淨水(傷不了腰,有手推車),店長去將大水桶挪進濕洗間——這裏好像分為幹洗和濕洗,濕洗那一塊有好多晾衫杆子,而且沒有窗,比較暗。
末日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真沒講錯。沒有了電,我們就不能用吹風機和熱水器……雖然現在供電什麽的都機器化了吧。可架不住每家工廠裏都有人,而喪屍化的時候病毒明顯不可能給你留下工廠的那些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