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小五虎”拜謁(十)
而且,新進老師們又都是些二十歲剛剛出頭的年輕人,自己本身就是一身的孩子皮沒退幹淨,突然之間卻就要這麽循規蹈矩的上課教學,還要天天擺出一副為人師表的冠冕堂皇的樣子,而且還要天天麵對末位淘汰的壓力和競爭力,這讓他們怎麽可能不“壓力山大”?
其實從大學過來的人都知道,大學那時候,不管你學的是什麽專業,那都是次要的,隻要保證考試的時候不出現掛科,能夠順利拿到畢業證,又幾個學生會像模像樣的天天學習?那些能夠像模像樣天天學習的學生,估計早就不知道進了那個研究所或是出了國,也不可能就這麽安安分分的在一個小高中屈就。因為中國的學校很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倒置,所有的壓力都是給小孩子準備的,到了大學應該要好好努力踏進社會的時候,反而輕鬆到不行。小學緊張,初中難過,高中要命,大學輕鬆。在緊張的走完了獨木橋之後,大學的環境一下子就輕鬆了下來,學生們也基本上是在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把自己的本性給暴露出來,教導自己要好好的玩兒一場,把丟失的美好給補回來。所以這時候的大家,基本上都全身心的撲在交友和各種活動上,能有幾個天天正經八百踏實啃書的學生?這些剛剛畢業的老師們,自然也是從那個風花雪月的年代走過來的,雖說孔聖人的教誨會天天講,他們也是天天聽,但是單憑一個師範生的名義怎麽可能就能把他們那血氣方剛的熱情給壓製住?所以雖然是披了一件教育者的外衣,但內心裏卻還是一群狂躁的青年。
新手上路,又一下子麵對這麽大的壓力和各種的不適應,時刻都要擔心著自己有可能會被掃地出門,這種天天需要提心吊膽的日子,可以說是南高的菜鳥老師的生活寫照。但是所謂的精英,又經曆了重重的考驗才能站在南高的講台上,肯定會有他們非凡的處理問題的方式。壓力太大,總是需要一個出口向外宣泄,作為新生代的老師,最好的方法莫過於讓放下老師的偽裝的自己沉溺於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