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晚飯時鳳三又將內力輸入章希烈體內經脈遊走一遍,親手喂他喝了些性溫的藥粥,摟著他的肩偎在床頭說了幾句閑話,看他倦倦的沒有精神,便將他放到**,給他拉上被子。章希烈人在病中,又背井離鄉,被鳳三這樣寵愛著,心裏便覺得與他頗為親近,望著鳳三頗有依戀之意。
美色當前,鳳三看得心動,不由傾身深吻。
“不許親我,你再敢親我,我便打你……”希烈病得有氣無力,卻也知道兩個男人親來親去是不對的,但倦意上來,實在沒有力氣拒絕,被吻得頭暈眼花,眼皮漸漸沉重,竟然在鳳三懷裏睡著了。
鳳三坐在床邊,看溶溶燈光下他憔悴的麵孔,不禁覺得好笑,心想:“別說你病著,就算你好了,十個你也不是我對手。”
看章希烈睡得沉了,鳳三吹熄燈步出房去。
琉璃趨前一步,道:“少爺”。
“有事?”
“是章少爺的事。我們派出去的人回來了,說是找章少爺的墨跡容易,但章少爺自小在章府長大,從未出過門,也不與外人交往,隻有兩個族中弟子來往。那兩人一個前年隨父兄去北方打理章家在襄陽的生意,一個給章小姐送親那日不慎摔斷了腿正在家中休養,留書說與友人相約出遊是不成的。”
鳳三微覺納罕,輕輕旋轉手裏的茶碗,忽的笑了:“章家這麽大的生意,隻這一個兒子,卻怎麽跟養女孩兒似的窩在家裏?”
琉璃道:“聽說章少爺身子不好,受不了喧鬧,章府辟了個園子給章少爺病養,不許外人打擾,出外遊玩更是不可能。這兩日章少爺在咱們這裏,那邊都快找瘋了,奇的是他們也不聲張出去,隻是暗暗地派人尋覓。”
鳳三想了一會兒,笑道:“這章家有點兒意思。”
琉璃道:“更奇的還在後麵,章家派出的是什麽人,是什麽來頭,我們竟然一點兒也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