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鴻楷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東校場,他是昨天晚上接到消息,今日一早從西郊軍營趕回廣州,雖然他不太確定吳總裁這麽急著找自己所為何事,可是據鄧鏗派人通報時候的語氣,他還是猜出了幾分大概。這次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情了。
來到軍部大院,一番通報之後,他被侍從官帶到了吳紹霆辦公室門口的茶室稍等。
大約十幾分鍾之後,辦公室裏傳來了一陣笑聲,隨即門打開了,吳紹霆陪著張家的管家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茶室雖然是單獨的房間,但是總裁辦公室出來的人還是能看到這裏,因此梁鴻楷不敢怠慢,正經的站起身來立正。
吳紹霆將張家管家送到了走廊盡頭,然後就折返回來,他看了一眼茶室,但是什麽話都沒說。等到他回到辦公室過了一會兒之後,鄧鏗才走進茶室,帶著梁鴻楷過去了。
“坐。”吳紹霆正在看一份文件,那是張直昨天連夜做出的一份資助軍校的款項報表,他今天早上的心情還算不錯,因為張直的出資效率簡直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梁鴻楷臉上很尷尬,戰戰兢兢的在辦公桌對麵坐了下來。
“總裁,您調卑職前來,可有什麽吩咐嗎?”
吳紹霆沒有急著回答,繼續埋頭看著手頭上的文件,他心裏還在盤算著,等到張直把款項打過來,正月之內黃埔軍校就能正式開班了!
梁鴻楷額頭涔出了冷汗,在這正月天寒地凍的日子裏,他竟然感到一種心慌的燥熱。
吳紹霆越是不說話,空氣彌漫的壓力就越是沉重。
梁鴻楷原本在茶室裏看到先前吳紹霆有說有笑的樣子,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簡直太幼稚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論年齡自己甚至要比吳紹霆略大,可偏偏吳紹霆身上散發的氣場讓自己埃了一大截。
吳紹霆看完了文件,慢條斯理的將文件合了上,然後頭也沒抬的就說到:“我這個人很公道,跟我的人我都會給他一次機會。正所謂人非聖賢。我想你明白我找你來的用意,很多事情我過去了不代表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