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黃克強如果想聯絡我們,南京失陷的當天他就已經聯係了。廣州也是在黃克強離開上海前往日本之後才接到的消息,可見國民黨也不打算通知這個消息。這是為什麽,難道都督你還不清楚嗎?”何福光語氣鏗鏘有力的說道。
吳紹霆臉上依然十足的慍色,冷冷的盯著何福光,但是一時間卻沒有開口。
何福光接著說道:
“黃克強戰敗並不是什麽可恥的事,可是他把咱們革命粵軍第二師給丟了,這就是不可原諒的恥辱!黃克強他有自知之明,所以才沒臉聯係廣州,就這麽悄悄然去了日本。顯然宋先生是在幫黃克強,所以上海方麵也遲遲不發消息。我之所以讓鄧副官不告訴都督,一則認為事已至此,已無意義,都督毋須為此操神;二則是為都督保留一份威嚴,都督要是知道黃克強去了日本,一定會想法設法去聯絡,一個置部下於不顧的敗將,根本沒資格得到原諒。”
吳紹霆陰沉著臉色,他繼續沉默了足足一分鍾,隨後近乎冷酷的說了道:
“崇石,你要清楚一件事,紙是包不住火,你不想讓我知道這個消息,可我現在還是知道了。所以,我要你給我記住,這次我不追究,但是你如果還敢有一下次自以為是,可不會想今天這麽簡單了。”
何福光怔了怔,原本鎮定的神態終於有了鬆動。他心中很不服氣,自己一心一意為了廣東的利益,倒頭來吳都督卻根本不領情,這種良苦用心付諸東流的鬱悶,怎能輕易的順下這口氣?不過他也很清楚吳都督這次是真的怒了,此時此景不便再多言,隻好緘默不語,把一腔怨怒吞進肚子裏麵。
吳紹霆接著向參謀部值班侍從官長交代一句,但凡有最新情況立刻送到他的辦公室,之後沒有再多看何福光,直接離開了參謀總部。
回到行政辦公廳的辦公室,吳紹霆叫來鄧鏗,將鄧鏗批評了一頓,加強語氣的叮囑鄧鏗,他是都督副官,不是參謀副官。鄧鏗沒有任何辯解,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在吳紹霆教訓過後表示自己記得了。